“公主她脖颈处也有疤痕,殿下您没注意过么?自您结束禁闭后,公主她所有装束衣领都是束起的,头发也再为盘起,就是怕您看见她伤疤。
可是您看,这位婕四禾姑娘,脖颈没有任何疤痕。”
婕四禾紧张到几乎窒息,她心砰砰直跳,看着秦子期站起来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片刻后,他缓缓松开抓着她的手。
她知道,秦凌相信了。
“兄长!我来找我娘子!”
是秦子期的声音,婕四禾如遇救兵般冲过去开门,正见院子里几人争执着。
“四禾,你没事吧?”
秦子期甩开侍卫的手,一把将婕四禾拉到自己身后。
见她手臂有鞭痕,秦子期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兄长!这其中是否有误会,四禾自小在山中长大,不懂府中规矩。她有何错,都由子期来承担。”
秦凌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之上,望着二人紧牵着的双手,眸色渐深阴晴不定。
“你叫她——娘——子”
“对!”婕四禾双手挽上秦子期胳膊,“世子殿下如果不介意,现在也可以叫我声弟妹。”
广袖之下,秦凌双手紧握成拳,他转身回房,门啪地声被关上。
门外喧嚣声渐渐散去,是荣泰识相清空了院子。
入夜,荣泰见世子还未出来,便知道他今晚又要宿在书房。
在庆都那些年,秦凌心情郁结时,便常常借看书之由睡在书房。
回到家乡后,他习惯未改,便在书房里加了张罗汉床。
秦凌和衣躺在上面,白日侍女小松说的话,不断在耳边响起。
公主吩咐不能让驸马知道,免得您担心;
整个后背血肉模糊…公主怕您闻到药味;
她明明是任性的!霸道的!
他是厌烦她的,现在怎么会心疼她?
不,这不是愧疚,不是心疼。
秦凌告诉自己,全是胡思乱想,睡上一觉都会好的。
书房里安静极了,荣泰蹲坐在门口打瞌睡。
“噗通!”门被打开,他措不及防摔了个四脚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