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下人们纷纷聚集,而婕四禾冲到后花园,才发现这园子几乎一览无余。
怎么这么小!她管不得其他,直接躺进花丛里。
下人们往返几趟,很快日头便落了下来。
花丛里,婕四禾额间金光闪了闪,覆在她身上地花草枝叶开始收缩,渐渐恢复原来大小。
她摘了些花草,利索地编了个眼罩戴在头上,这下不会有人认出她来。
从府墙一跃而下,婕四禾庆幸自己身手不错。
虽然当公主时养尊处优,但还好她隔三差五便会偷着锻炼身体。
街上怎么那么亮?雄州也爱办灯会!
在庆都,她最喜欢去灯会。
尤其是哪里放孔明灯,她定会去亲手放一盏。
祈愿太行绿水青山万年不变,兄长与姐姐们能够平安。
“阿伯,来盏灯!”
老伯见她欢欢喜喜的样子,也被感染几分,慈爱地递给她张帕子。
“姑娘,把额头上血擦擦吧,怎么受了伤还如此高兴?”
婕四禾道了声谢谢,眸子亮闪闪的,倒映出孔明灯光影。
受伤是疼的,但总不能哭个不停。
若是放不下那伤口,只记得它的疼,便永远感受不到其他幸福了。
“阿伯,我要放灯了”
“姑娘,先别撒手,在心里许个愿,许愿之后再放灯,才灵验呢~”
老伯笑着推车离开。
婕四禾双手捏住灯,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:
“希望二嘎还有公主府的人都能平安,我能早日找到兄长与姐姐;还有秦子期那个家伙,少受点家里人欺负吧;
对了,还有厨房吃馊饭的小胖孩,希望他,哎?我的灯!”
起风了,婕四禾不小心松开了手。
她踮脚没有抓住,失望收回手。
下一瞬,一只修长手臂倏地伸出…
有人替她抓住了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