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太行封山已有三月,不知道二嘎他们怎么样。
另一边,张二嘎每日都要去埋婕四禾的地方寻找,可始终没有收获。
“就埋在这儿了,她难不成还能从别的地方长出来?”
啊切!亲王府内的婕四禾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看来二嘎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念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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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我觉得世子他肯定已经认出你来了。”
小松看着下人们忙忙碌碌,将婕四禾卧房装饰地焕然一新。
“怎么说?”这几日婕四禾忙着研究医书,每天窝在书堆里,还真没注意房间变化。
小松指着刚搬来的瓷瓶,又拍拍崭新地头枕,拽拽新换地床幔:
“从前公主府中,您最喜摆白玉瓷器,头枕只喜欢软乎乎的,床幔喜挂天蓝色。您看看~这卧房每一处,都是按照您从前戏好来的。”
听小松分析完,婕四禾不说话了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世子会不会是要追求小姐?”
被一摞书砸脚,疼的婕四禾嗷嗷直叫。
“小松,你是不是想出府想疯掉了呀!”
小松嘴里嘟嘟囔囔,“我看他就是反悔了,当初听说公主府失火,看他火急火燎赶回去的样子我便知道。”
“他那是想亲眼看我死没死~”
婕四禾自己觉得奇怪,从前每每想到这,心里都会翻江倒海针扎般的疼。
可现在,她内心几乎毫无波澜。
“算了,我看你就是在府里憋的时间太久。你去找荣泰,请世子帮个忙,让咱们去郊外逛逛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”
果然,秦凌在睿亲王面前还是很有力度。
因着他自己有事在身,所以特意派了王府府兵近三十人,又送了四个他近身侍卫保护。
众人夹着马车,浩浩****出了城门,向着最近那座秋景山去。
马车上,婕四禾眉头微皱,不要在这个时候毒发才好。
初秋刚至,秋景山枫叶还未全红,但也是一片好景色。
但婕四禾没时间赏景,无论小松找什么理由,侍卫们都不肯让婕四禾离开视线。
就算说要解手,众人都说背过身去,围着一圈,她可在圈里解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