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勺子贴近嘴边时,药顺着缝隙溜进去,这次药没有流出来,喉结蠕动被喝进了肚子。
婕四禾先是坐在床边,最后又换成跪在床边的姿势,一勺一勺慢慢喂。
待他终于将碗里药喝完,她自己也有些累,趴在床榻边看秦凌的脸。
他呼吸略有些急促,发烧定是不舒服,婕四禾帮她把被子掖好,唤荣泰进来。
“婕姑娘~您可真是神了,整完药殿下都喝光了?”
婕四禾点点头,问外面候着的医师,下次喝药是几个时辰后。
“回姑娘,世子殿下高热未退,所以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再喝汤药,直到高热褪去。”
三个时辰,她也刚醒不久,紫辉苑与临香苑相隔甚远,来回往返时再不妥。
“荣泰,世子高热褪去前,我暂息在紫辉苑是否方便?”
荣泰连连点头,吩咐丫鬟准备些吃食,请婕四禾先去偏房休息。
夜深,婕四禾困倦极了,但还要去秦凌房中喂第四次药。
熟睡中被叫醒,实在让人心生不爽。
她“邦”地声撞开门,眯着眼看**的秦凌,那架势吓得荣泰紧忙在外面关上门。
“阿凌~快快把药喝完,我可真的要困死了。”
药还未全喂尽,婕四禾已经枕着双手沉沉睡着。
待荣泰带着医师进去时,**人高热已经退去,呼吸亦平稳了。
“听小松说,婕姑娘有很重的起床气,还是先别叫她了~”
说着,荣泰与医师为她在膝下,塞了个软垫,悄悄关门出去。
小五在外面想进去,被荣泰拉着,让他别打扰里面人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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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三竿,婕四禾这晚睡得舒服极了。
看着头上熟悉地天蓝色纱帐,她钻进柔软被子里拱来拱去,伸展四肢。
“醒了?”
“嗯!早啊~小松”
她猛地僵住,为什么是个男人说话声。
婕四禾缩在被子里向床榻里挪挪,偷偷将被子露出条缝隙…这不是她房间啊!
忽然一双大手将她连人带被拢住,她连挣扎地机会都没有,便整个被拉到床边。
秦凌像扒蒜似的,将婕四禾从被子里放出来,她只露出个脑袋,活像个冬日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