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去,竟发现婕四禾眼角微微发红。
谢青云急着先回京复命,再三叮嘱张二嘎和众禁卫军,翻身上了马。
经过关着秦凌的马车时,他拉紧缰绳停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脸。
“禾儿,与我说了你与她之间的事。”
禾儿两个字落在秦凌耳中,他麻木抬头,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。
原来,谢青云也叫她禾儿么?
不,认识禾儿比自己要早…
“禾儿说,她决定要你做驸马那日,是看见你孤身一人被欺辱责难,她于心不忍。”
谢青云慢慢俯下身,以一种胜利者地姿态眯起眼睛望着他,得意又愉悦地道:
“你知她为何可怜你么?因为…你太像我了”
看见他眼中光芒破碎,谢青云心头之恨已解。
失去禾儿这么多年,是这个家伙在禾儿身边,甚至他还伤害了她!
今日就算秦凌没有被送去庆都,他也不会饶了他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,秦凌遥遥望向她的方向。
“八年夫妻,你可曾听过我说“爱你”两字?”
他骗自己,这是她说的气话,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面前。
她可怜你,才会想要以公主身份护着你。
恩爱、依赖、眷恋,甚至对于他抛弃她所带来的恨。。。。都不来源于他秦凌本身。
而是她念念不忘,为救她而生死不明的师兄。
秦凌啊秦凌,当初是你打碎了那场美好的梦,如今却又不敢面对现实。
————
官道上,禁卫军浩浩****。
唯一一辆马车在队伍中间,车轮吱吱呀呀。
小松捧着几捆糕点从马车里钻出来,询问军差能否小作休息。
“全体停下——婕姑娘长途颠簸劳累,是我们想的不周。”
谢青云走时仅带走一百人,留下禁卫军副指挥使带领剩余禁卫军,负责护卫婕四禾回京。
临走前,谢青云再三嘱托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看出将军对这女子不一般,副指挥使自然不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