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耐心劝导着女儿,眼里全是未来在京城的荣华富贵。
“你我父女二人,在庆都小心翼翼多年,现在日子愈发好起来,你可不能错了主意。收拾东西,我们午时前就要出发。”
杨舞柔跌坐在椅子上犹豫不决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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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妹啊,不出你所料,睿亲王还真把秦子期给接走了。”
荆州都尉府内,费南风风火火跑进屋子,正遇上婕四禾在喝药。
他关切问道身子如何,一边将秦凌被挡在门外之事和她说。
“放心,瞎了他一支眼也算解气,我是不会再与秦家计较。”
婕四禾给口中放入颗冬瓜糖,将昨日标好的地图拿给他。
她指着那处画着圈的地方,嘱咐道:
“此处乃是风水极好之地,葬在此能保费氏几代长盛不衰。”
费南自是信她的话,将地图交给下人。
“不出十日,父亲安葬之事就能办好,你正好趁着机会养养身体,十日后我们启程去京城。哎,不行”
他突然摇头说:
“小妹,你不是说之前跟着你那批人,到京城后会给你传信?算时间现在应该到了,不会出什么意外吧。”
说到这,婕四禾也有些担心。
她与二噶从禁卫军眼皮下溜走,急着赶往太行山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小松小五和二噶手底下那几十兄弟,都按原计划上路。
到京城后,他们会和师兄解释原委,然后用红慧传信。
按理来说,红慧找到自己轻而易举,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。
另一边,没有等到婕四禾的谢青云心急如焚。
返回来的禁卫军队伍,只带回来几十个毫不知情的糙汉,和一个看上去精神不甚正常的男孩。
他们不知婕四禾与张二噶去了哪,路上遇袭,侍女小松也被人带走了。
而此时的小松,胳膊上缠着厚绷带,正坐在暗道小室里绝食抗议。
她面前摆着各式糕点,还有已经彻底凉透,上面摆着几块鸭肉的面条。
“荣泰我告诉你!不放了我,我什么都不吃。”
她脑袋上方挂着个笼子,红慧在里面徒劳无功地挥着翅膀,奈何那把精致小锁谁也打不开。
“轰隆”声响起,她知道是荣泰回来了。
她端手边面碗,气冲冲向暗道口走去。
“让你关着我!”
面碗向前一扣,秦凌骤然从黑暗中出现,连汤带水的面条顿时扣了他满身。
荣泰从后头探出头来,见状脸都吓白了。
“世子你。。。你被救出来了?我们小姐呢,她现在人在哪,去京城了么?”
一连串问题,秦凌看向荣泰,他立刻跪在地上。
“世子,我错了,日后定不会再自作主张了。”
原来,秦凌走之前,便将金甲卫指挥权交给了荣泰。
他让荣泰莫要心急,保全自己见机行事,先派两名金甲卫前往庆都,查看情况与自己联络上再想办法。
可荣泰怕世子这一去,会直接被庆帝处死,于是便想出了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