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松忽地站起来,心道这秦世子还真是贼心不死,他要缠着小姐到什么时候。
“世子是去京中赴任的!”
眼尖的荣泰立刻看出她想法,连忙解释。
小松又问:“你们世子不已经是,都督军事兼雄州刺史了么?”
荣泰点头,“世子回来第一日,王爷便去信陛下,说柱国死在世子府中,世子难逃其咎。”
那信中,睿亲王不仅替秦凌请罪,辞去都督军事和雄州刺史两大官职,甚至还说秦子期之罪,乃是秦凌为兄长管教不严。
毕竟是自己骨肉,大苍皇帝知道他一只眼盲后,也没再责罚,赏了柱国府重金以示慰问。
满朝文武对秦子期身世早有所听说,如今皇帝陛下这一举动,算是彻底坐实传闻。
不过皇帝到底对秦凌保有愧疚之心,那可是他心爱之人诞育的第一个儿子。
甚至在秦凌出生之初,王妃还特意挑选一批幼儿,从小训练,就是为了将来能够保护他。
所以,皇帝虽同意了睿亲王为秦凌做出的辞官之请。
却也命人带来了另一封圣旨…
“吏部尚书!”
睿亲王府所有人听到旨意时,皆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吏部尚书之职曾由辅元柱国任多年,现下陛下竟然将如此“眼热”之位给了秦凌!
他本就是世子享一品级,如今又有了二品吏部尚书之位。
要知道,吏部尚书乃“百官觊觎之首”,可以说是朝堂文官的大管家,天下文官考核、调动、勋封之权,皆在吏部尚书之手。
那些经他手提拔任命官员,无疑都会礼敬他八分不止,甚至说成为他的人。
有史以来,从没有哪个亲王,能得到吏部尚书之位。
不会有哪个天子,允许皇室血脉在朝廷掌管官员任免,以免形成难以打掉的“堂魁”。
睿亲王面色难看,脸颊肌肉抖动!
“来人!将圣旨送去世子府…”
他狠狠落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起身回房。
被晾在院子里的内官懵了,睿亲王这是发怒了?
————
大苍皇城所在,京城杨府内。
“柔儿以茶代酒,提前贺爹爹晋升之喜。”
杨安将酒一饮而尽,现在他可是昭武校尉正六品上,任京城巡防军副将军。
现在只差吏部发放文书,拿到官印和鱼符就可上任。
“多亏柔儿长得貌美,得了门好婚事,爹这官职姜家没少上下打点出力啊。”
杨舞柔羞涩一笑,姜长迁待她是极好的,就连杨家这处宅子,都是姜家置办送于她的聘礼。
“来人~,最近府里人都要注意,若吏部来人,立刻恭敬请进来。”
新聘的管家已有些年纪,在京中住了多年,曾侍奉过不少达官显贵。
“老爷,今早听您安排,已经派人去吏部问了。
吏部说,这几日新尚书大人上任,所以您的鱼符等物,还得等些天。”
杨安立即站起来,“什么时候任命的?”
管家想了想说,"大人应该与其关系颇深,新任吏部尚书,就是秦世子殿下啊,在庆都做了数年质子那位,您当初不是跟着世子来大苍的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