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费都尉难得回京,整个费家都靠费都尉支撑,夫人日后请好自为之。”
“要——好自为之~”
突然冒出来的女声,让席间所有人紧张地情绪被打乱了。
婕四禾在谢青云怀里挥舞手臂,指着空地方向振振有词:“好、自、为之,总欺负人干嘛,费南可是个讲义气的,呃~人”
沾酒必醉这个毛病真是始终没变,秦凌叹口气,起身便要离开。
姜长迁迎上去小心道:
“世子殿下这就走么?还有些珍稀进贡瓜果,就等着世子来,马上从冰室取出供各位品尝。”
还没等秦凌说话,婕四禾又咋呼起来。
“他不喜宴会~有这功夫,不如多读两本兵书!嘿嘿~”
她傻笑,挥手间红袖飞舞。
秦凌脚步慢下来,眼角余光望向那抹身影。
他是不喜欢参加宴会,这次来…只是想看看她。
在庆都时,他亦讨厌赴宴,奈何婕四禾公主身份,她不得不去。
她每每撒娇求自己陪她时,自己常会说:有这功夫,不如多读两本兵书!
但嘴上说着,他手中书本已被放下。
见状,她便喜滋滋凑过去,抱着他胳膊在脸颊轻啄一口。
“世子殿下离席,小妹也醉了,诸位我们也先走了。”
费南开口道。
听见要走,婕四禾顿时蹲下来,委屈兮兮道:
“我什么都没吃呢,还有那玉佩,说我答对了,就送我的。”
说着,她转身又要去捞桌子上赵公子那块玉佩。
赵公子见状,忙识相帮忙去拿,恭敬放到她手上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走了禾儿”
谢青云面色不善,赵公子战战兢兢退离老远。
奈何喝醉的婕四禾力气大的出奇,谢青云半捞半抱又怕伤了她,没注意又被她挣脱了。
“玩水~”她憨憨笑了两声,措不及防往湖方向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