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闻味道,婕四禾就感觉十分熟悉…
这是她儿时常吃的,爹娘说是调养身体用的。
但现在想想,似乎每次大病,都在服用这些药丸之后。
从太行山回来时,秦凌告诉她,婕家所有人都易容改姓与她同在庆都。
那时婕四禾心里,已有了个大胆又恐怖的想法,她笑话自己是在胡思乱想,但张二嘎似乎看出她不对。
将安宁支出房间后,婕四禾艰难开口:
“如果,我根本不是婕家人,二十年前太行的那场灾难从头到尾都是假的,这一切,是不是都有了完美解释。”
张二嘎如噎在喉,姐妹兄弟只有她没有大名,山庄有间药方专门存放她吃的药。
甚至,那些记录她身体情况的本子,一字一语都冷酷无情,仿佛她只是个用来做研究的牲畜。
婕氏夫妻明明没死,却带着几个孩子隐姓埋名,生活在繁华热闹的庆都。
可婕四禾呢,顶着公主虚名被折磨,年年被押送去太行抛山。
每次失败,迎接她的都是一顿毒打,外加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。
婕四禾与张二噶两人心照不宣,知道一切远比表面要复杂更多。
“我们如今这般高调,希望当年太行还活着的山鬼们,能尽快想办法来找我们。”
张二噶表情严肃,婕四禾“扑哧”捂嘴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~没心没肺。”
被训的婕四禾自言自语道:
“若是有心有肺,我能熬20多年?”
两人正说着,屋外忽然响起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。
婕四禾疑惑看向门外,这声音。。。
“四禾姐姐~”
门咣当被推开,安宁县主风风火火大步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的费家大小姐费微然,轻喘着气脚步匆匆。
“县主,您当心脚下。”
安宁回身将房门一关,透过缝隙对费微然道:
“我要与四禾姐姐谈心,费小姐你不必陪我,我母亲正与费夫人说着话,你去前厅就好了哈。”
说完,也不待费微然回话,直接将门关了个严实。
费微然与丫鬟说,从前也是见过安宁县主的,那时她很稳重有礼,怎么如今像变了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