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秦世子初来京城,威胁恐吓几位官家公子,此事倒是真的。”
他说完,国子监丞李大人立刻接话道:
“臣也认为,陛下不应再护秦世子。当务之急,应主动交出秦凌与婕氏女,以此平息庆帝怒火。”
皇帝粗眉微皱,手覆背后缓缓走上台阶。
“好!真是好的很!”
几个字如石头重重砸进众人心里。
“亏你们还是大苍百官重臣,涨他国志气,灭自家威风!”
堂下众人霎时跪下,脑袋磕地不敢抬头。
皇帝威严沉闷地声音,响彻在大殿之内,字字包涵怒火。
“平息庆帝怒火?朕宽仁治国数十年,大苍子民安居乐业,却被朝庆欺辱多年。秦凌六岁被送往庆都,堂堂亲王世子沦为质子。”
他将手边折子猛地砸下,旁边小内官顿时跪了下去,他还未曾见过陛下如此动怒。
明黄色龙袍下摆被带起一阵风,皇帝坐上龙椅,目光扫过下方众官,沉声开口:
“莫说秦世子打骂使团,就算他今日将那正使头颅割下来,朕也绝对不会降罪于他!”
严侍郎额角冷汗已经滴在地面,他却不敢伸手去擦,官服后背已经湿透了,渗得身体冰凉。
“既然各位栋梁之才,都如此为我大苍着想,那今日朕就命你们,全部去宫门处守着。”
说罢,皇帝甩手离开,有官员颤颤巍巍狐疑抬头,却不敢问为什么。
半响,皇帝身边主管内官出现。
丢下一段话让众人脸白如纸、瘫倒在地。
“陛下有言,秦世子当年6岁小儿,尚能保苍国无恙数年。
朝庆今日来使进京问罪,诸位皆是国之栋梁食俸半生,定能不负朕重望,顺利安抚之。”
朝堂上消息,很快便传进了秦凌耳朵里。
彼时,他正坐在城门外,那处简陋茶摊上喝茶。
悠哉看着烈日炎炎下,七个朝庆使者被绑在木架上,正对他口吐芬芳。
“殿下,要不要我去堵上他们嘴。”
荣泰见世子轻摇头,立即让金甲卫给他们准备的茶水倒掉。
口干舌燥的几人,脸顿时垮了下来,连骂人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殿下,百官们来了”
城门处,身着统一官袍地百官们浩浩****,只是个个面容沮丧,唉声叹气。
茶摊小二哪见过这阵仗,手一滑,茶壶便脱了手,被荣泰一把接住。
“有意思吧?待会还有更有意思的。”
荣泰说着,远处还真就来了动静。
听声,朝庆这次派来的人可不少呢。
果然领头之人看着就非同一般,看官服应该是级别很高的将领,身后跟着足有两三百人。
他身后那辆马车里下来个人,虽上了年纪,但气质温雅风度翩翩。
“原来是冯太傅与镇军大将军,庆帝这次是挑了两个,本世子的熟人来啊。”
秦凌连身都没起,自顾喝着茶。
百官一听来人,一位是太傅一位是镇军大将军,顿时心里打起鼓来。
这可要如何是好,秦凌他居然还敢这般狂妄无礼。
那冯太傅皱眉摇头,本想训斥他不懂礼数。
却见大苍百官皆是一副无可奈何,忍无可忍地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