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放下筷子,使劲儿鼓鼓掌,对他这番言辞十分认同。
他撇了眼安宁,不耐烦地问:
“县主不哭哭啼啼了?在我们这吃完饭就走吧,春熙宅可没有空房间给县主。”
“哎你!”
两人又要吵起来,婕四禾蹭地站了起来,什么话都没说就出了饭厅。
密道里散发幽暗的光,她第一次自己走密道,不敢走得太快。
手里拎着的几个香囊,散发着奇异味道,在出地道前,她停了下来。
额间金光微闪,她将香囊贴近自己心口,许久她手心有了些湿意,开始大口喘着粗气。
夜色已经深了下来,她从树林钻出来,凉风吹的她打了个寒颤。
府中巡夜见到她,略吃了一惊,但很快反应过来,将手中灯笼交给她。
“世子殿下还在书房”
说完,巡夜便离开了。
荣泰本在门外守着,见婕四禾来,他立刻跑着迎过去。
“这里面有十枚香囊,让金甲卫们务必随身携带,我不知道能保护他们到何种程度,但肯定比你们的药囊更有效。”
说完,她把包袱交到荣泰手里,自己准备回去。
荣泰有些激动,打开包袱看了看,有些疑惑地叫住婕四禾。
“婕姑娘,我们殿下那支呢?没有他的份儿么?”
前面人脚步一顿,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可问了两便,荣泰的话都是一模一样。
“共去十一人,世子殿下也去西北。”
她将视线落在荣泰手里的包袱上,那些香囊里塞满了药圃珍稀药材。
那些药非常难得,有防瘟疫侵体之效。
为了让药效更强更持久,她将能释放的山鬼之力,都注入了香囊之中。
现在她连走路,脚步都十分虚浮,山鬼之力至少要几十天才会再积蓄。
她…没法子,保他安全。
荣泰从书房出来,示意她可以进去了,门槛其实不高,可婕四禾没什么力气,险些绊倒。
眼疾手快地,秦凌一把将人抱住,看出她脸色不对,忙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“荣泰告诉我了,我替金甲卫感谢山鬼王,你可真是再厉害不过。”
说着,秦凌夸张地竖起大拇指,想要逗她笑笑。
可她却板着一张脸,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。
“还在生气?白日实在心思杂乱,说话重了些。”,他献宝似的将桌上山楂芙蓉糕拿过来。
见那日她喜欢吃,秦凌便命人每日都准备一份,想着若有机会,她还能尝到。
“小女子粗笨不堪,哪敢生世子殿下的气。太行山鬼都是见死不救、铁石心肠之人,比不得殿下这么舍生取义,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伶牙俐齿说的就是她了,秦凌忍俊不禁,但很快他察觉到话里不对劲儿。
“你知道了?”
这个荣泰,明明叮嘱过他不要乱说。
院子里荣泰狠狠打了个喷嚏,最近风寒症闹得他脑袋昏昏沉沉,健忘不说耳朵也不灵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