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也要下最后一个命令,一定替我保护好她,这世间没有比她再珍贵之人。”
在秦凌身后,婕四禾不知在那里已经站了多久,她双手覆在嘴前,轻轻哈气,似是有些冷。
荣泰跟在她身后,不知这时该不该叫自家世子,只得犹犹豫豫伸出胳膊,使劲儿挥了挥。
见有金甲卫视线落在自己身后,秦凌这才转过身去。
现在已是深秋,夜深露重,婕四禾穿了件冬日才会穿的红色厚斗篷,白绒绒的毛领显得她软乎乎,清丽又不失可爱。
“这么晚你来做什么!”
他几步上前,将她身前斗篷拢了拢,见身后荣泰还拿着他自己的披风,他皱眉不悦道:
“一件披风,何必亲自送来,这么晚天正是凉的时候。”
荣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每日这个时辰,连他都睡了。
只是世子明日便要启程去西北,他忙着准备东西,所以府里人才都没有睡。
刚刚他在后院碰见婕四禾,她穿了件鲜艳的红斗篷,长发又披散在脑后,仅用一根流苏簪子束发,可把他吓了个半死。
“能。。。换个地方说话么?”
她轻声开口询问。
不用她说,他自然也不会放她在廊下吹风,命众人都回房休息后,他带她往书房所在院落走去。
“秦凌”,她叫住他。
只见她打了个喷嚏,双手搓了搓胳膊,迟疑了片刻问道:
“书房太远,我有点冷”。
秦凌立刻点头,转身领她往自己住的院子去,还好房间里放了个小碳炉,此时定还热着。
进了卧房,温暖之气扑面而来,他立刻从柜子里翻出个手炉,打开碳炉从里面夹出个小木炭放进内胆。
“来,抱着暖和些。”
婕四禾接过手炉,好奇问:
“一般男子不会用手炉,你房中怎么有这个?”
他随口便道:“今年京城冷的早,前些日子你为我治伤宿在我府上,我知你畏寒,所以派人去置买了手炉,想着哪里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忙了几日,府里人几乎是躺下便睡着了,整个世子府尤为安静,只他这间卧房还散着亮光。
一边为她倒热水,秦凌一边道:
“这么晚就不要喝茶了,怕你回去后睡不着。”
他在她面前坐下,微笑着道:
“说吧,这么晚来,定是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婕四禾手指磨蹭着手炉,不知是屋子里太热,还是她斗篷过于温暖,她觉得自己脸颊正呼呼冒着热气。
“我。。。”,她犹豫不语,鼓起勇气抬头看他,又迅速低下头去。
见她这样子,秦凌没有不耐烦,反而笑笑哄着她道:
“无妨,只要是你说的事,我都会答应。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她身上的斗篷。
“若太热,便先取下来吧,一会儿我亲自从密道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