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树上其中吊着的一个黑甲兵时,她语气慵懒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地笑。
“甚好,提前将坟地选好,这样全家都能葬在一起。”
原本还安静的黑甲兵们,忽地躁动起来,剧烈摇晃着身子,想要从树藤囚笼里钻出来。
“没能完成陛下命令,是我的错!求姑娘不要牵连我们的家人,告诉我们解药藏在哪吧!”
“婕姑娘!我女儿下个月百天,她还小,不能就这么死啊!”
张二嘎停了下来,他抓住其中一个黑甲兵的树藤笼,厉声问道:
“怎么回事!”
那黑甲兵跪在里面,苦苦哀求。
“为保我等忠心不二,我们这些人的家人,都被陛下命令吞下毒药。
“婕寒云!你怎么这么毒啊!”
张二嘎猛地揪住她衣领,丝毫不顾及她是女子,“砰”地一声,将她按在树干上。
他高高挥起拳头,颤抖着始终没有落下
倒是婕寒云冷冷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你今日若不打死我,日后你定会死的很惨。”
————
夕阳彩霞铺了满天,原本充满血腥气的树林,渐渐恢复了平静。。
最终,张二嘎开了口,同意放婕寒云和黑甲兵离开。
危机骤然解除,可大家伙并没有死里逃生的放兴奋敢,反而都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。
他们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在同一处…
远处,石川尸体躺在那,双眼依旧不甘地睁着,胸口鲜血已经干涸。
张二嘎试探着开口:
“能带回太行山安葬么?”
死而复生地婕四禾让他有些陌生,不止是脸上多了的那颗金色花钿,和狭长的那道脸颊疤痕。
而是她的眼神,淡漠中充满忧伤寒意,仔细看去,还有着俯视众生的高傲之感。
如果说从前的婕四禾是芍药,香气清甜不浓烈,笑容明媚眼神清澈,给人一种心安,不自觉想和她亲近的感觉。
而现在的婕四禾,似崖边孤兰,眼神深邃神秘,有着凝重的疏离之感,使人不敢靠近心生畏惧。
小五见姐姐又活了过来,激动地手舞足蹈,围着婕寒云不停转圈。
他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衣袖,被婕四禾侧身躲过,小五不甘心地再去拉,她便向远处再走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