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不是在画画呀?”
陈沓和小五趴在地上认真瞧,可怎么也认不出画的是什么。
等它蹦蹦跳跳终于忙完,大家才发现它居然是写的字。
只是鹦鹉写字,不像人能分清落笔顺序。
它嘴巴东一琢、爪子西一划,所有直到最后,大家才发现它在写字。
“睡觉。。。马上?”,小五把字念出来,大笑着拍拍手,“去马背上睡觉,可这里没马呢~”
陈沓朝他脑袋给了一下,无奈地说:
“是马上睡觉的意思,就是立即当下!”
有人怀疑地问:
“是不是山鬼祖宗,让这只鸟来传信的啊?”
张二噶点点头。
有人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,也有人龇牙咧嘴,摸着自己松动的门牙说:
“那就睡吧,还真是累了,这架打的浑身都疼。”
说着,已经有人钻进树枝搭的棚子里,呈大字型闭上眼睛。
棚子不大,所以搭了足有十来个,大家都鼻青脸肿,身上挂着彩。
四仰八叉躺下,不一会儿就响起震天呼噜声。
张二噶举着手里的药,他药草还来得及给大家敷呢。
算了,明日再说吧。
他在山里住习惯了,露天当被也算不得什么,直接席地而睡。
清晨,山中鸟鸣脆响连连。
虽已是冬季,但太行山地势特殊,不仅冬天无雪,夏日又不燥热,仿佛能自动调整气温。
小五早早就醒了,正抱着一棵树往上爬,自己玩的不亦乐乎。
阳光透过棚子木枝缝隙洒下来,照的人身上格外舒服。
“唉,我的老腰啊”,王叔在这群人里岁数最大,他下意识扶着自己的腰坐起来,却忽然僵住不动了。
他旁边人感觉不对,嗖地睁开眼,爬起来问:
“咋啦!你咋了王叔”。
只见王叔手掌在腰间按来按去,愣愣地自言自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