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卖炭郎哎呦一声,眨眼间眼前黑影一闪,“啪!”衙役朝着他疯狂哀嚎!
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什么,动作太快,以至于根本就看不清。
只见马上之人手中握着马鞭,而衙役手腕处皮开肉绽,根本想象不到刚刚那一鞭,到底有多么大的力气。
衙役抱着手腕滚倒在地,疼得泪涕横流,旁边两个衙役见状,纷纷站起抽出腰间佩刀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睿亲王世子殿下面前,岂容尔等放肆!”
两个衙役犹豫不敢向前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他们强装镇定握着手中刀,试探着往前一步,说话那人却已从马上下来,与另外一人同时迎上前。
当了多年官差,他们素来觉得自己气势强大,令人望而生畏,可眼前这两个人,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“看。。。看什么!我们可是奉命行事”,嘴上厉害身体诚实,三个衙役此时已经退出去老远。
师爷在城墙上,眯着眼睛看下方领头之人,确实气质不凡,定是秦世子没错。
“世子殿下误会了,我们哪敢对您不敬,胤城县衙衙役向来是为民为公。
现在西北境况您也是知晓的,县令大人命这些感染瘟疫的人出城,不也是为了保全城里的百姓么。”
秦凌冷笑远远望着城墙上师爷,只见那师爷不慌不忙,侃侃而谈。
面上看着虽是万分恭敬,看里面却带了几分轻蔑直意。
“不敢?你们胤城有什么不敢的,一品世子刚来西北,就能在城门口吃个闭门羹。
若不是定北军高将军来派人来请,本世子现在怕还在黄沙里风餐露宿。”
秦凌说完,师爷假惺惺陪笑道:
“您这拉了几车枯草,硬说是朝廷有人故意陷害,很难不让人怀疑,您是不是故意从中作梗挑拨。
您看朝廷虽然不管胤城死活,但我们县令可是誓死捍卫大苍,所以才不敢让您进来。
要不然,百姓看见那几车荒草,兴趣激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,那不就糟了。”
可笑那师爷说话自己都不加以琢磨,又或者是,他根本已经懒得敷衍。
秦凌苦笑自嘲道:“你们还真是沆瀣一气,我马车还未进城,你们便能知道里面装的什么,所以不放我进去。”
“额,这…”,师爷反应过来,暗道自己最近怕是饭吃少了,连头脑都不太清楚。
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呵道:
“废话少说!就算你是世子又如何,这是胤城,我们县令说的话就是“圣旨”。”
说着,他伸手指着下面那些人。
“这些个死鬼,你愿意带就带回定北军营去,不想带就哪来滚回哪去!”
眼看这师爷连装也不装,金甲卫气从心中来,忍不住握紧腰间长剑,欲飞上城墙。
秦凌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低声道:
“不,别忘了我们来干什么。”
他大步上前,朝那三个衙役走去:
“定北军发现强盗痕迹,怕是很快就会往胤城来,你们速速回城做好防御,定北军很快会派人来保护,到时你们必须开城门。”
强盗?西北瘟疫肆掠这般厉害,怎么会有强盗来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