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们,何必急着走。若这药材当真有效,救了我们西北百姓和定北军士兵,我高某定下跪感谢赔罪。
可若这些药是假的,你们又走了,我高某岂不是成了西北百姓的催命阎王。
所以劳驾各位,先随我们回军营休息几日。”
高将军嘴上说的客气,但表情却严肃的很,带着无容置疑的口吻。
定北军人数众多,想拦住他们,更是轻而易举。
“把她带着”
绿衣女随手朝远处那小女孩一指,轻飘飘几个字,竟没有拒绝和反抗。
其他人好像非常听她的话,不仅快步跑去将小女孩抱回来,连面对定北军的要挟,大家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。
秦凌醒过来时,夜色已经暗了下来,他想翻身下榻,可身上却丁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殿下,您这几日定要在营帐中好好修养,万不能再劳累。
刚刚军医来为您诊脉,说您忧虑过度,心脉受损,如果再出操劳,身体虚弱定会被感染瘟疫。”
金焦说完送上碗热粥,秦凌没有接过,听着外面嘈杂声音问:
“今日军营中可有异常?那些强盗现踪迹何处,可有现身。”
他刚说完,高将军掀开营帐门走了进来。
“这等小事就不劳你操心了,现下将自己身体养好最要紧。”
接着,他向金焦道:
“看好你们主子,不要让他出营帐吹风。”
此时,金户守在营帐外,他看着远处来来往往忙活的人,不仅担心起那小姑娘。
“哎兄弟~”
旁边定北军小兵,开口与他闲聊道:
“你说,今日那帮人到底什么来头,能带来那么多药。
看看他们,来了我们军营,还不住我们安排的帐篷,硬是自己搭建住处,看着可真是山野做派。”
金户没吭声,他也很是疑惑。
听说晚上放饭时,那帮人还不吃军营的,只吃自己带来的。
“看见那间帐篷了么?领头绿衣女子就住那里,被他们人围在中间。你说这帮大男人,怎么对一个女子言听计从的。”
忽地,营帐里传出女孩尖锐痛苦地哭声。
金户眼睛猛地睁大,声音虽然远但他还是听出来了,是那个小女孩在哭。
绿衣女对她做了什么!
哭声始终持续着,每一句都深深扎在他心上。
正巧这时,金焦从帐篷里走了出来,端着粥边叹气边道:
“唉,主子只吃了两口,你说”
“你在这!我过去看看!”,金户说完,疾步向那面跑去。
留下金焦在原地,端着那碗粥愣愣站着。
金户气势汹汹地样子,没跑多远就被带着面具的几人拦下。
“有何事?”
一人过来厉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