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背叛
秦凌一把揪住秦子期衣领,能听见他后槽牙咯咯直响,眼睛因极度愤怒,眼白里布满红血丝。
“呵…”,秦子期甩开他的手,理了理衣领,骑着马慢慢围着他,一字一句如刀子般,将他理智挖的粉碎。
“母亲早在嫁给父亲之前,就怀上了你,可惜当时陛下不能娶她,是父亲忍辱主动娶母亲进门。
可陛下他简直是疯了,经常借与父亲兄弟相聚之由,来府中看你和母亲。”
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,哪有皇帝屈尊降贵,亲自去看自己弟弟的。
外界流言四起,睿亲王借着机会,在皇帝又一次来府时,在饭菜里下了药。
双双被迷晕的两人,被带进了同一间屋子,衣衫尽褪同榻而眠。
隔日醒来后,睿亲王妃神情恍惚,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何事,而皇帝则是慌张回宫。
不久后,睿亲王妃怀孕,生产那日睿亲王亲口告诉她,这个孩子是皇帝的。
拼死生下孩子后,睿亲王妃拖着病体,跪在王爷面前被骂**。
并说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,让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待在亲王府。
羞愧难当的睿亲王妃绝望极了,几日后,便悬梁自尽。
皇帝得到消息后,亲自来府中悼念睿亲王妃,更坐实了外界流言蜚语。
灵堂里,皇帝问睿亲王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?
睿亲王指着棺材,冷声道:
“陛下,我妻已死,臣弟自请前往雄州,并愿意将长子秦凌,送往庆都做质子。”
皇帝知道,他这是故意要把孩子送走,王妃已死,他不愿意再看见秦凌那张脸。
睿亲王手中捏着皇帝与王妃之间的把柄,无奈之下,只得同意他的请求。
于是,特赐雄州封地,允其迁居雄州庆安城京城旧府依旧保留。
秦子期寥寥几语便将事情说了个清楚,同时也彻底压垮了秦凌心脉。
一口腥甜涌上心口,他强忍没有吐出,用拇指抹掉唇边溢出的一点血。
虽然身形依旧挺拔,但内里的他早就垮了。
“秦凌,你不要觉得在庆都做质子委屈,我在雄州这么多年同样不好受!
为了让陛下捏不准我到底是谁的孩子,父亲故意对我冷淡至极,吩咐王府上下苛待与我,你知道我有多恨嘛!”
秦子期皱眉死死瞪着他,仿佛要看穿他的身体一般,厉声质问:
“你为什么还要回来!死在庆都不好吗!呵,到底是陛下的儿子,如今还赏了你吏部尚书这等职位。
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,自古以来有哪一位亲王,能任吏部这等高的官职。
陛下根本就是默许你,在朝廷里结党营私,让你这个未来继承亲王的世子,身份更尊贵,位置更更稳!
他是觉得庆都20年,对你有亏欠…那我呢?我这年所受的苦算什么?”
面对秦子期的歇斯底里,秦凌显得淡然许多,他仿佛只用了瞬间功夫,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。
同时,也知道了自己母亲死因究竟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