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的黄笼果与蓝笼果,黄为毒蓝为解,间隔半日服一次,可暂且保住性命。”
四禾说着,边把蓝色果子拿出来给他看,一旁的金户却疑惑又不安地道:
“姑娘这是何意?主子怕本就被下了毒,你又给主子吃这果子,不是病上加病!”
金户说完,秦凌却摇摇头示意他不必说。
天知道她能回来,他心里有多庆幸,就算最后死掉又如何,能多看她一刻都是老天眷顾。
“黄笼果毒素强,可压制其他毒物,不让其在四肢百骸游走。希望他们能尽快将秦子期带回来,只是…”
四禾不再说下去,金户也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了。
毕竟跟着秦子期的雄州大军人数不少,金甲卫与定北军的胜算并不大。
这时,小五忽然凑了上来,他手里拿着面具,盯着秦凌左看右看。
然后他竟从怀里掏出了什么,张开手心,里面竟是一把黄蓝笼果。
“这么多!那一毒一解,这法子能不能多用几次,若是他们不能逼秦子期给解药,我们也好有时间想其他法子。”
四禾点点头,拍了拍小五脑袋,居然少见地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你该不会,是把这些当果子吃了吧?”
金户说完,秦凌与四禾一齐变了脸色。
这孩子…傻人有傻福,命真大。
若是只吃黄果,怕现在他已进阎王殿好几回了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天未亮,营帐外就响起来纷杂马蹄声。
众人不仅失败而归,连雄州大军影子都没快去拿到,这帮家伙溜的简直比兔子还快。
秦凌已在金户等人伺候下,梳洗整洁换了身衣袍,此时正在帐篷内沉沉睡着。
就在两个时辰前,定北军内军医与临时在胤城找的郎中,诊脉下了永同样结论。
秦凌不仅日后都无法开口说话,且那左腿被伤的极重,肯定会落下腿疾。
而这还不是最令人心死的,明明是而立之年,却脉象虚浮如风卷残烛,显然是中毒之状。
金户守在榻边,压抑着声音颤抖道:
“若主子出事,金甲卫便是豁出命,也要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张二嘎伸出手在他肩头拍了拍,叹息着道:
“定是秦子期怕回京后,你们大苍皇帝会出手保他,所以干脆要了他的命,只让他能撑到回京。”
不远处,四禾盯着矮桌上,那几颗黄蓝笼果出神,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
“带他去太行,或许还有救。”
金户激动地冲过去,“姑娘此话当真!”
“可秦世子又不是山鬼,太行山如何救得了他?”,张二嘎想到石川,可他能起死回生,一是因为四禾的山鬼王的血。
二则是因为石川与其他兄弟已是山鬼,太行可救山鬼,但秦世子可不是啊。
四禾看向榻上沉睡的秦凌,他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,似乎睡的并不好。
她一边往帐篷外走,一边吩咐下去:
“事不宜迟,山鬼与金甲卫们提前做好准备,待他一醒,我们便启程回太行。”
帐篷外,高将军竟然与安宁站在一处,高将军开口想说点什么,却又惭愧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