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三思啊!一字并肩王,地位远超亲王,甚至…甚至可与陛下您比肩啊!”
可无论众臣怎么说,皇帝都不为所动,甚至还将京城与郊外最好的两处皇家私宅,都赠予了秦凌。
从睿亲王旧府搬出那日,正是睿亲王赶回京城,为秦子期领旨的日子。
两队车马在街上相遇,金甲卫牢牢抓着缰绳,不让秦凌做的马车有丝毫晃动,更不要说让路。
“前方何人!见到睿亲王,还不赶紧给我们王爷让路!”对面马车车夫叫着。
可金甲卫们不仅丝毫不让,甚至还骑马并排挡在马车前。
“我们汝王,乃是一字并肩王,按理王爷该向我们汝王行礼才对。”
睿亲王从马车上下来,可迟迟没有等到秦凌下车,他被气的吹胡子瞪眼,只能命自己马车靠边让路。
“金户”,秦凌忽然让马车停下。
车窗被打开,秦凌居高临下看着马车下站着的人。
“属于他的位置,我已还给他,王爷日后还请好自为之。”
这是睿亲王最后一次见秦凌,也是京城百姓最后一次见一字并肩汝王。
直到秦凌要离开,荣泰与小松在城门处等候许久,终于等到金甲卫们出城。
秦凌骑马在最中间,他特意舍弃了马车,还是觉得骑马能更快赶到庆都。
“如果有缘,希望能参加你们二人的大婚。”
荣泰红了眼睛不说话,他与小松都很想跟着秦凌离开京城,可秦凌却说对他们来说,这不是最好的路。
京城有春熙宅,有秦凌留给他们傍身的银钱,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度过后半生。
而金甲卫,他本也是不想带着的,奈何无论自己怎么说,金户等人都决议要与他一同离开。
“主子,您与四禾姑娘,一定会回来的对么?”
秦凌不说话,淡淡笑了笑。
远处,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,女声呼喊着传来:
“等等我!”
安宁县主?她背着包裹,骑着匹红枣马,头发梳地十分立正。
“我可不是来捣乱的,有个可恶的家伙想丢下我,门都没有。”
几人不用想,便直到她说的是谁了。
“张二噶可是个木鱼脑袋,你若不明说,他永远也不明白男女之情。”
秦凌话说的直白,安宁顿时红了脸颊,犹犹豫豫道:
“他怎么想无所谓,我只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,我必须和他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众人走后许久,城墙高处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。
谢青云注视着远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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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都,婕氏家宅后院。
婕寒云正闲适喝着茶,艳红色指甲在石桌上轻轻滑动,看着让人浑身发麻。
“大姑娘,我们就这么等着,真的行吗?她要是真的觉醒了山鬼之力,带人来杀我们,我们还是赶快逃吧。”
说话的男人乃是婕氏旁支家族,也是之前始终假装是四禾父亲之人。
婕寒云不紧不慢整理着指甲,手边是只袖珍地小镜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角的皱纹,不仅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