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又要嫉妒赵何那个家伙么?”
四禾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无奈地笑了,手指抚上他紧皱的眉头道:
“小气鬼,我不是和你说过么?当初确实是因为你与谢青云长得像,但后来,我爱的人是你秦凌。”
又听见“爱”这个字,秦凌心里仿佛有一小簇火苗,被点燃温热了整个胸膛。
他轻吻着她脸颊和耳唇,嗓音沙哑充满了占有欲,霸道地说:
“你爱我…便不能多看其他男人一眼,我会嫉妒的发疯发狂。”
尽在咫尺的距离,四禾这才发现秦凌的眼睛里,居然布满了红血丝,里面隐约还有闪烁着的泪光。
这样的秦凌,让她觉得有些陌生,心跳却又忍不住加速快起来。
他看她的眼神太过炙热猛烈,四禾从脸颊直接红到了脖子,整个人像散发着热气的糖包子。
察觉到她视线躲闪,秦凌手掌有些强势的,让她转过头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禾儿…看着我”
她刚抬起头,他便吻了上来,轻啄一下又一下,挑拨撩逗着让房间温度霎时升了上来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吻与从前的与众不同,是已经冲破最后一层亲密关系后,他对自己暴露无遗的占有欲。
两人第一次的暧昧坦诚,是在太行山里。
可能是山带给了她安全感,也可能是当时她救他心切,所以并未感觉到太多羞涩。
可此时此刻,她能听见屋门口金甲卫低声说话,也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还有她噗通…噗通的心跳声。
“阿凌…”
他轻“嗯”了一声,唇微微与她拉开些距离。
“禾儿,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,就是两年前将你留在这里。所以这次,我必须回来找你,你想做的事,让我去替你办。”
吻袭上脖颈,她觉得痒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强硬地抱进自己怀里。
“你的美人计,只能用在我身上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她忍不住仰起头,将自己向他靠过去,就在两人呼吸急促衣衫凌乱之际,秦凌却忽然停下了。
他拇指擦过她嘴唇,眼尾发红盯着她道:
“禾儿,我们的第一次不应该发生在山里,那是对你的不尊重。而现在,我们其实也不该。。。”
四禾脸彻底红透了,“阿凌,你真的要用这种姿势,与我说话么?”
说着,她视线往下看了看,秦凌急忙从她身上起来,与她并肩躺在**。
“从明天开始,不许离开汝楼”
她皱眉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
“你别睡呀,我自己能行~”,他紧闭着眼睛不说话,四禾脸颊气的鼓鼓的,在他下唇轻咬了一下。
“嘶~属什么的”
四禾吐了下舌头,“数山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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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清晨,巧伯又一个人出了门,照例不叫人跟着。
很快便有人发现,那个叫禾儿的丫头不见了,正巧婕寒云也来了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