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带回去疗伤,伤好再拴出来。”
“对了兄弟,听说没得?大苍送了县主来和亲,缓和两国间关系,那县主叫什么来着。”
把人推进牢房里,两人闲聊等着大夫来给秦凌上药。
“县主算什么,大苍怎么不送个公主?”
“大苍没年龄合适的公主,这安宁县主地位虽然不比公主,但听说大苍皇帝陪嫁了三座城给她。”
安宁县主…秦凌眸色一黯,这样率真的她,终究也逃不过被皇室摆布的命运。
他透过牢房小窗透出的光线,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麻木被涂抹着药物。
禾儿,她在太行定还好吧…
四日后,皮肤表面结痂的秦凌,如往常一样又被拖了出来,被绑在东城门处木柱子上。
过路百姓已经没了好奇心,仿佛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只是今日有几个过路人在他面前停了一会,趁着官兵不注意,悄悄将两块热乎乎的糖糕送过去。
“驸马,这糕里掺了补气血的药,您快吃两口。”
他抬起头,四五个人围着他假装互相说话,挡住了官兵视线。
他们看上去…有些眼熟。
“驸马,我是灶房烧火的方七,那是强子。公主府失火前,我们都偷偷跑了出来,用公主给的钱做了小生意。”
秦凌露出欣慰地笑容,顺从地将送到嘴边的糕咬了几口。
方七脸涨的通红,吞吞吐吐道:
“真是对不住驸马,我们之前替公主抱不平,生气您丢下公主不回来,所以前段时间都没来看您。
后来,我们才知道,您是为了送公主平安出城,才被官兵抓住的。”
说着,他又悄悄把一个东西藏进秦凌衣服里。
“驸马,这是小刀片,你留着防身用。公主府城里城外不少人,大家正想办法琢磨怎么救你出去。”
“快!快!来人了”
几人四散开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远处浩浩****来了好大一队车马,看样子是大苍送县主和亲的,城门守门立刻跑去迎,另有人赶去宫里禀报。
安宁县主到了…秦凌抬头望向车队方向,却意外看见了几个眼熟之人。
领头的正是张二嘎与荣泰,马车两侧则是金甲卫,队伍最后方则是金甲卫。
秦凌呼吸急促起来,他挣扎着扭动双手,手腕都被绳子勒出血来。
当马车缓缓驶入城内,马车车窗被打开,里面赫然出现的脸,正是四禾与安宁。
视线相交的瞬间,四禾狠狠剜了他一眼,秦凌心道:“这下算是把那丫头惹毛了。”
他哪知道,自四禾进庆都前,怕婕寒云下毒防不胜防,于是特意在太行山寻了一种草药。
那草药初服用难受的紧,但熬过去后,便可保证至少半年内,身体不会受任何药物控制。
金甲卫将她带回太行山时,四禾醒来开口第一句便是问秦凌去哪了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不是喂药了么?敢情没管用是吧。
等金甲卫一五一十将计划说完,太行山莫名刮起冷风来,本晴朗的天气顷刻间乌云压顶。
“你们眼睁睁看着他去死?”
面对四禾的质问,金户垂头只说了一句话:
“主子的话,金甲卫必须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