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甄嬛如此费心费力地给安陵容准备礼物,胤禛分明看见了甄嬛那颗温柔赤诚的心,还是跟过去一般炽热,充满了活力和热烈。可这份热烈非要将他排除在外,就好像她当真已经彻底放下了。就好像,她已经单方面与他决绝地割裂开来,从今往后,她就只是他后宫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后妃。她不肯再做他的解语花,不肯再将真心给他了。可他是天子啊!而她是一生都要在后宫里讨生活的后妃,怎么敢不真心顺服?!就因为他将她当做了纯元的替身?!那分明是她的荣幸,若非有几分像菀菀,她甄嬛何来今日的荣宠?!他手里的十八子又甩动了两下,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,一时间,整个大殿都落针可闻。就是在这个时候,宜修从外面进来了。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,她脚步微微顿了顿,然后含笑上前行礼:“臣妾拜见皇上。”胤禛看了她一眼,身体微微往后,靠在了椅靠上:“你病重,怎么不好好养身子?”宜修纵然早就听惯了他这样“委婉”的驱赶,可每一次听到,还是照样会觉得落寞和心痛。她柔声道:“淑嫔给皇上添了一个小公主,是皇家的大功臣,臣妾是公主的嫡母,自然要来看看小公主。”胤禛摆了摆手。宜修站了起来,看向了安陵容。安陵容早在她行礼的时候就已经避开了,这会儿见她看自己,便含笑行礼:“臣妾替公主多谢皇后娘娘的关爱。”宜修走到了安陵容之前的位置上坐下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盒子,轻笑道:“这针脚看着有些熟悉……倒像是莞……”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,好像说出口了才知道自己失言了。年世兰翻了个白眼,似笑非笑地道:“皇后娘娘竟然连后宫里谁的针脚都研究过呢?皇后娘娘也太全面了!”宜修含笑道:“本宫自然比不上皇贵妃与莞嫔的关系好,身上戴着的香囊都是莞嫔亲手所做。”年世兰心里顿时警惕起来,面上却是似笑非笑:“皇后娘娘这眼力,比宫里头的绣娘都厉害呢!”说罢,就见胤禛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香囊上,她娇嗔道:“皇上该不会是心疼那谁了吧?臣妾好好儿替她养着儿子,她孝敬臣妾一些小东西,难道不是应该的嘛?!”这副吃醋骄矜的嘴脸,几乎是明晃晃在说——她就是捏着弘昭威胁甄嬛做事了,怎么了?!宜修叹息一声:“明明你们关系很好,怎么皇贵妃偏偏要装作你不:()华妃重生:与死对头携手屠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