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眼波流转,眉眼含笑,一双漂亮得霸道的眼睛望着甄嬛,眼底带着黑漆漆的期待。甄嬛被她看得心里痒痒的,指尖轻轻颤了颤,忽然就很想摸一摸年世兰的睫毛。她柔声道:“无论娘娘想让臣妾做什么,臣妾都会侍奉好娘娘。”年世兰轻笑了一声,瞥了她一眼,撇开了脸:“小骗子说的话,本宫可不信。”甄嬛忍笑,轻摇着扇子给她扇风,见那细柔的风轻轻拂动年世兰额前的小绒毛,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,盯着盯着,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年世兰白了她一眼:“也就是你了,总能从本宫身上找出点儿乐子来。”甄嬛加快速度扇了两下,手腕酸得厉害,将扇子搁置在一旁,拿了葡萄,剥给自己吃。年世兰瞥了一眼,又瞥了一眼,见她自己连吃三颗,恼了:“你不是要侍奉本宫?”甄嬛刚好剥好了第四个葡萄,探手将晶莹剔透的葡萄肉送到了年世兰的唇边。年世兰盯了一眼葡萄,微微探身,张嘴咬住了葡萄,还没来得及作怪,就见甄嬛非常淡定,却迅速地抽走了手。年世兰嚼着酸甜可口的葡萄肉,挑眉看她。甄嬛轻轻地笑,满脸无辜的样子,低头又剥了一颗葡萄,笑眯眯地捻着葡萄,伸手过去。年世兰盯着甄嬛的眼睛,余光里盯着葡萄,一寸寸靠近。只是,年世兰这边才刚张嘴,甄嬛就含笑将手抽走,将那沾了一下年世兰唇瓣的葡萄,咬进了自己的嘴里。年世兰的视线陡然深邃,喉咙吞咽了一下,原本平静慵懒的黑眸,一下子深邃起来。她一动不动地盯着甄嬛,手掌慢慢撑着贵妃榻起身,那样子,像极了蓄势待发的豹子。甄嬛察觉到了危险,心跳加速,又期待又害怕,不动声色地含笑看向远处:“她们回来了。”年世兰冷笑了一声,抓住甄嬛是手腕,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。甄嬛瞳孔一缩。年世兰将她整个人都快要扯到了怀里,这才忽然笑着松开,似笑非笑地道:“熹妃这是腿软了?险些砸在本宫身上。”甄嬛暗地里瞪了她一眼,忙站直了身子。年世兰戏谑低笑,眼底全是温柔。甄嬛本就是佯装恼怒,这会儿也憋不住了,跟着笑了起来。两人就在连廊里坐着品茶,一起说一说“话本子”里的趣闻。年世兰听得几次翻白眼:“堂堂贵妃竟然能让个答应给冲撞了,这说出去旁人听都不敢听!若本宫是那贵妃,非要上赏她一丈红不可!宫里头的规矩和等级,难不成竟然都是摆设吗?!”甄嬛含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臣妾每每看见那儿子来给臣妾请安,只觉得头大无比。他一件件的荒唐事做着,又大胆又窝囊,这样的人,竟能成功坐上那样的位置,当真是让人想不明白。”她每一次见那边的弘历,便觉得那弘历是中了魔障,又或者也被人给夺舍了。否则,与姐姐一同在皇后侵害下长大的弘历,怎么可能会活成个赘婿模样?乌拉那拉氏,也太过厉害了。那里的皇位,就该那个乌拉那拉如懿去坐才对,倒是平白让弘历担了个名头。甄嬛低声道:“如今臣妾瞧着弘小四,就忍不住想到那个。”年世兰忍不住笑:“弘小四好着呢,本宫养大的孩子,绝不可能叫人欺负到了头上,却还要忍气吞声!”如今的弘历,已经进了朝堂做事一年多了,俨然是个笑面虎,只在最初的时候吃过几次亏,后面再无败绩。除了弘历喜欢的那几个兄弟姐妹,其他人见了他,都是恭敬到不能再恭敬,心里都是有惧怕的。两人说起弘历,年世兰便说起了朝堂上的事:“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,弘小四太优秀,难免有人起了心思。”甄嬛神色微凛:“他自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,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对的。只是,人心易变,他或许一开始没有旁的心思,可时间久了,人人都在他耳边唠叨,他也难免要真的听进去几句。咱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对他和昭昭绝对地公平公正,除了那个位置,将他们两个都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。这世上,真心是最重要的,也是最不重要的。对在意真心的人来说,真心,就是对抗权势侵蚀最有用的利器。”年世兰点了点头:“你尽可放心。”她从来都跟弘历开诚布公,弘历也从小就明白,弘昭的存在,本身就是冲着那个位置去的。弘历不能去争那个位置,但,只要弘昭在一日,只要弘历真心待弘昭一日,弘历就会拥有这世上最强大,最强悍的几座靠山。两人凑在一起说了一会儿养孩子的事,年世兰忽然道:“咱们这般,倒是真像老夫老妻了。”甄嬛歪头笑问:“那娘娘是喜欢这样的家长里短,还是没有世俗的风花雪月呢?”,!年世兰盯了她一眼,扬眉:“本宫从不做选择,本宫:()华妃重生:与死对头携手屠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