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兽医,也算是医生,医生最好不要喝酒,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【那你,也没有想过杀它们?】
“为什么要杀它们?”
【那你……要我们帮你什么忙?】玉斑锦蛇放松了一半,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类,漆黑的眼瞳不再竖起。
云星微笑:“谁把你们抓过来的,你们去吓一吓他们就好,不要闹出人命。”
【就……这么简单?】
“就这么简单,就在隔壁,要玩一玩吗?”
云星伸出手要碰一碰玉斑锦蛇的脑袋。
小蛇犹豫着,最后还是往前挪了挪。
有的小东西闭上了眼睛,他们还是不相信云星是个好人,也许下一秒这条倒霉的蛇就会被提起来,然后一刀砍断,最后塞进玻璃瓶里。
毕竟它们经常能看见这类事件发生。
但想象中的血腥并没有发生。
云星温柔地用掌心摸了摸玉斑锦蛇的头,“要小声点哦。”
她本就有驭兽的能力,对非人类的生物有天然的亲和力,这些小东西对自己被那个颠公抓来本来就很不爽。
此刻根本没犹豫,直接冲了过去。
门缝对人类来说很小,但对这些小东西来说可一点也不小。
有的体型稍微大一点的蛇或者蜘蛛,云星直接打开窗户。
她房间的阳台窗户打开可以直接通往隔壁的卫生间窗户,恰好水管又起到了承托作用。
城市的夜景很美,风吹过云星的面庞,带过她的发丝。
晚上七点半,她的嘴里哼着曾经在大漠的歌谣。
“风吹过沙丘,月照亮沟壑
我有一把长刀,劈开一条和平道
一刀劈开这山,一刀劈下这海
还有一刀,劈在敌人的脊梁,用血浇筑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。
云星的嘴角扬起,笑意加深,多么美妙的声音啊,是时候演戏了。
她走到厨房拿了把菜刀,直接站在了那对颠公颠婆的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