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慢慢捂住自己的嘴巴,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“以前我处理过此类的小动物,我能感觉出来它们其实是在自己寻死,我不知道它们是疼的……”
“戴佑柯的能力我曾经见过类似的,和你们的同伴差不多,他能催动动物狂化,也能让其他恢复正常——”云星转过头,有些不耐烦:“所以你们准备带走戴佑柯,我应该不会同意。”
幽冥再次警惕:“你,要与我们,为敌?”
“我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她拍了拍手,沉最拽着浑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的戴佑柯出现。
三人心下一惊。
人被打成这样竟然还没死。
最重要的是他们完全没有察觉云星是什么时候动手的,小木房距离这里两个小时,这座山虽然不大,但能够察觉戴佑柯的行动并且在短时间内阻止,就好像她在这里每个地方都安装了监控。
云星走到戴佑柯身边。
男人抬起头,脸已经肿了,丝毫看不出俊秀的样貌。
听见声音,他费力睁开眼,眼中写满了恐惧,“求,求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石刀已经割开了他的脖子。
血液瞬间喷溅,害的她还稍微手抖了一下。
她果决到让三人的惊诧再次叠加。
就这么呢……把人杀了?
还下手这么稳准狠?
云星抓着戴佑柯的头发,血液流淌喷溅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,她抬手抹了把自己脸上的血,扔垃圾一样把戴佑柯扔在一边,走到了奥利奥和小兔子的身边。
它们两个都乖乖舔舐干净。
小兔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,逐渐恢复成最开始的样子。
奥利奥也逐渐不痛了。
她站起身,回头戴佑柯已经死透了,眼睛还睁着,看着云星的方向,满脸怨毒。
幽冥的脑子在宕机了一会后终于再次运转,“你都决定,为什么,问我们。”
“他死了很难办,明天的节目突然少了一个人会引人怀疑,你们应该也不想这种事情被普通人发现引起恐慌吧?”
云星垂眸,将戴佑柯的脸踢向另一边,“你们善后。”
“善后,也可以,但是能不能,不告诉队长,我们今天,暴露了她。”
“不能。”
幽冥一个趔趄,就连拒绝也如此干脆吗?
他还想和云星谈判,但女人的表情严肃,气场又太强,他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,三人很快处理掉了戴佑柯,连血迹都被隐藏地干干净净。
沉最站在云星的身边,忍不住侧过头看她。
她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她的凶狠。
这些秘密在黑夜里和那些血液一同被掩盖。
这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吗?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害怕,甚至还有点兴奋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