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最点头。
“送我回去。”
凭啥啊!他还委屈着,被误会了这么多天,一句话没说,还跟命令狗似的命令他。
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但一开口,话变成了,“好。”
沉最,你这个没出息的!
他在心里唾弃自己!
两人从别墅里出来,车就停在外面,上了车,他一言不发。
云星:“我还没说要去哪。”
她看着沉最,板着一张脸,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“你在生气?”她问。
沉最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,满脸都写着,我现在很不开心。
他目视前方,余光却一直落在云星的身上。
只要哄一下,他也可以考虑原谅云星这些天的误会,毕竟她确实救了自己,自己也不能太得寸进尺了。
等啊等。
车内安静了起码十分钟。
他漫无目在路上开了十分钟的车,因为分神,期间差点闯两次红灯,差点和隔壁车道的车撞上。
终于,沉最憋不住了,方向盘一打,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。
他转过头,精致的脸写满了不解和愤慨,“云星,是不是从你嘴巴里听见一句道歉会被天打雷劈啊?你服软一下会死吗?”
云星点头,“会死。”
“你!”沉最深吸一口气,好悬差点没被气晕过去。
长这么大,他没见过比自己还倔的人。
他没忍住,伸手捏着云星的脸颊,一边捏一边说:“你说说你,长得这么好看一张脸,嘴巴这么硬!你就服个软会怎么样?”
“我不会。”指尖的温度通过脸颊传递过来。
云星有点意外自己竟然没有反感他的触碰。
他整个身体都侧过来了,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壁。
车里充斥着沉最的味道,很少有人这么近靠近自己还不被砍头的,陛下除外。
云星的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十分恶趣味的画面——她现在很想看沉最哭。
但是……看这人现在的正气上头,要是提这个要求,估计他真会被气晕过去,别的不说,沉最给钱倒是很大方,自己还需要他的资金支持。
她看着沉最的眼睛,认认真真问:“怎么服软?你教教我。”
云星放软了声音,她说完,沉最的脸和脖子以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“你很热?”她准备打开窗户,手却被沉最拉着。
沉最的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,呼吸声变重。
男人的掌心很烫,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低声说了句脏话。
“艹,云星,谁让你这么可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