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踢了踢。
真‘睡’着了。
随后她蹲下来,抓住了丁建军的头发,用力往上一扯!
跟拔萝卜似的。
丁建军的脑袋被迫仰起来,他疼地倒吸凉气,酒彻底醒了,“云,云总,我错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几个朋友找过来,我想着也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聊会天喝点酒,我老婆在外面看着呢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云星拿出手机,点开刚才拍的视频。
几人说的话从手机里放出来的时候,丁建军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,“云总,我们,我们几个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喝多了,喝多了说的话不算数,我们就是随便讲讲的,我跟你道歉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您别跟我计较这么多。”
云星态度冷硬,“你算什么东西也能这么说我?这么嫉妒我和三个男人有关系,你们也去找男人啊,年纪大了,脱光了也没男人能看上你们吧?”
“不,不,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知道上一个这么编排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?”她看着丁建军问。
老东西下意识摇头。
云星淡淡说,“死了。”
她放开老东西的头发,油腻腻的,恶心的要命。
走到桌子旁,云星将他们喝的所有的酒全部砸在了地上,玻璃瓶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,惊动了丁桃花。
满地的酒气,还有一张木桌。
她又转身走到门口。
四个老不死的瑟瑟发抖,还没懂云星想要干嘛。
丁建军赔着笑,“云总,您现在有没有消气?”
其余两个还清醒的老东西酒也醒了不少了。
他们两个也不是傻子,看丁建军的态度就知道之前李建军全是吹牛逼,他们要是还狂,下场就和地缸精一样,嘎巴一下‘睡’过去。
也不知道一个小姑娘怎么看着那么吓人,他们连话都不敢讲,只敢咧嘴笑,生怕云星不开心。
云星没搭理丁建军的话,“打火机有没有?”
“有,有。”丁建军在兜里掏出打火机,双手捧着递给了云星。
接过打火机,她转头出门,把保安亭门关上。
丁桃花局促地站在一边,往里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道歉,“云总,老李他们是不是,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?我替他们给你道歉。”
“你是他们的妈?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云星面无表情质问她。
丁桃花噎住。
紧接着云星就当着她的面打开窗户,把打火机扔了进去。
酒精和火瞬间在房间里燃烧。
丁桃花瞪大眼睛。
火光里,云星终于心情舒畅,眉眼舒展开。
“现在我消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