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,左右你我之间的感情不容他人置喙。好了,言归正传,这朝堂上如今可以调动的官员比之前要多。”
“李声他已经联络了一批寒门士子预备着编纂一本氏族志,要把那些强取豪夺来的关陇门阀官员的姓氏往后挪,到时候没了他们自己引以为傲的氏族排名,那帮子人也不敢太过嚣张,投鼠忌器之下必定会成为你的助力。”
闻言,女帝松了口气,可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惆怅。
“如今这一切都已经如父皇当年预判的那样去走了,可是他没有福气看到最后。”
“那不是有你看?”
陆阳这么说着旋即也是吩咐起飒岚。
“好好的照顾陛下,我要去塞外几天!”
江月鸢虽说心里紧张他的安危,但是看着陆阳朝自己点头,也明白陆阳在这件事情上十拿九稳,便是释然一笑。
“一切保重,记住了若有无法解决之事随时写信来报。”
陆阳应了一声,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陆阳转身的时候,注意到了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,心底已经了然。
其实,陆阳说这番话也就是为了引蛇出洞,并非真的出宫。
果不其然。
在他出去没多久,此人也立刻就悄无声息地跑出去。
陆阳紧随其后,但是因为他隐藏了气息,所以虽然女子三步一回头却始终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。
陈国公等人在知道了陆阳要出城之后,也是欣然一笑。
“果然,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,既然此人已经准备要去塞外对付靖安王了,那么朝堂上女帝恐怕也是独木难支!”
“就是啊!”
几个官吏门阀的官员也是愤愤不平。
“这如今的情况发展到这一步都是陆阳的错,让他去塞外咱们在外头就好对他动手了。”
在朝堂上,他们不敢对陆阳和女帝做什么,但是陆阳一旦离开了朝廷,那么想要杀了他为自己谋求一条后路却是很容易的事。
丞相眼中也带着浓浓的杀意。
“本来老夫是不想计较这么多,毕竟都是一朝为官,可是此人既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,那么为了咱们关陇门阀的未来就只能把他铲除。”
说着,张文渊勾了勾手指,直接叫来自己府邸里面的暗卫。
“给我出去好好的打探一下陆阳的踪迹,记得一定要好好地去盯着他的行踪,若是能找到更多的帮手,便是去找,一定要让陆阳死于非命,而且最好能陷害寒门世子。”
“诺!”
在杀手下去之后不少人都朝着眼前的丞相露出了敬佩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