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就算是庶民,骨子里也是皇族的血液,轮得到你一个臣子去说三道四?”
“可你父亲已经被皇室除名了!”
张文渊这时候也是毫不让步,继续开口。
“你不承认也是无用的,毕竟现在的你,只是一个……”
“王爷的位置,可以废除就能再次赐予,且朕以为,江霖未曾做错什么,因此……”
“陛下,谁说他没做错什么!”
陈国公此时着急万分的走了过去,“奴才听过这人招兵买马,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摄政王,这样已经算是谋反了!”
“本王是不知,陈国公这身在朝堂,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?”
原本还想着能扳倒陆阳和这个贸然出现的江霖,可这被陆阳一追问,陈国公瞬间就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这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?
如果不是对陆阳时刻监视,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情!
现在,陆阳知道了,或许江霖突然出手,都是有人一手操控!
“好徒弟。”
陆阳这时候开了口。
“你对为师开的小玩笑,到底是从谁的嘴里听到的消息,为师不相信你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!”
江霖歪头想了想,脑子里瞬间有了印象。
“应该就是那几个被师父砍了的家伙,他们口口声声说什么你要害死女帝姐姐,所以,我就……”
“陆阳要害死朕?”
江月鸢冷笑,眼神扫过那群老贼。
“恐怕真正意图不轨的人不是阿阳,是你们吧!身为朝臣,不是为了朕谋取胜算,却反而一再的搞出一些麻烦毁了朕的千秋大业,这不是你们的罪过,是什么?”
“陛下息怒!”
陈张二人立刻跪下,眼神里满是惶恐。
“我等是为了陛下好,陆阳现在身兼数职,万一有了谋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江月鸢厉声打断,龙袖一拂,威仪尽显。
“摄政王自入朝以来,攘外安内,桩桩件件,皆是功在社稷。尔等不思报效,反以莫须有之词构陷忠良,离间君臣,究竟是何居心!”
她目光直视张文渊。
“张相,你口口声声祖制规矩。那朕问你,先帝在时,可曾因一人之言而废黜肱股?可曾因无端猜忌而自毁长城?如今北有靖安王勾结外寇,南有灾患亟待抚平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尔等却只知党同伐异,汲汲于权柄之争!这,便是你等的忠君爱国之道?”
此言一出,满朝寂静。
女帝甚少在朝堂上如此长篇大论、直斥其非,今日这番话,显然已是怒极。
张文渊脸色青白交加,伏地不敢再言。
陈国公更是冷汗涔涔。
江月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,却更显决断。
“赵王旧事,罪止其身。江霖乃皇室血脉,年幼流落,本就堪怜。今既有摄政王作保,愿严加督导,朕便准其所奏,复江霖赵王世子之位,入宗谱,享亲王禄。另,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陆阳,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“即日起,凡涉及军务、财政、官吏考功之事,一应奏报,皆由摄政王先行批阅裁定,再报朕知。朕与摄政王,君臣一体,共治天下。若再有妄议离间、阳奉阴违者,视同谋逆,严惩不贷!”
陆阳心中微动,面上却沉稳如常,躬身领命。
“臣,必不负陛下重托。”
这一番雷霆手段,彻底奠定了陆阳在朝中无可撼动的地位。
陈国公等人面如死灰,短期内已难与之正面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