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的到来,无非是想要衬出自己是一个毫无分寸之人。
虽然知道其险恶用心,但苏云霜也自有应对之策。
“夫君,这大概众人有什么误解,陛下与我情如姐妹,我如何会拒绝不参加宴会?若非姐姐大度,夫君今日也不会在我的面前,你说是不是?”
陆阳笑了一声,随后眼眸扫到了那群人身上。
“是啊,有些人就是喜欢妄加揣测,夫人如何会做出这些事情?其实,有些大臣,是该好好地回去颐养天年了,老眼昏花的,自然看不清楚一些事!”
“你!”
陈国公当下杏目圆睁。
“陆阳!我等是好心好意的请你们进去,你怎可污蔑我们的心思?你虽贵为摄政王,却也不能如此小觑咱们!”
陆阳拂袖,当下眼眸锐利了几分。
“代行天子事,你以为仅仅是一句口头戏言?陈国公,念你初犯,且年纪大了,就不给一百大板了,回去闭门思过三日!”
陈国公当下面色冷了几分,可在看到张文渊使眼色,只能拂袖离开。
此时,张文渊却是神情自若的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倒是我们考虑不周,让你们有了误会,还希望摄政王和苏将军能包容!”
二人正准备开口,一阵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出。
“丞相大人这是接风,还是下马威?对待朝廷重臣,岂能如此?”
看着江月鸢穿着龙袍出现,张文渊当下跪地。
“陛下,微臣绝无越俎代庖的心思,今日只是……”
“行了!”
江月鸢拂袖,背对着张文渊。
“朕不想听这些无用之词,你和陈国公的确是肱股之臣,然而陆阳更是为大靖立下了旷世奇功,苏云霜虽然年轻,然则在战场也是舍生忘死,如此,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张文渊此时哑口无言。
他深知女帝说的话都戳中了自己的心窝子。
江月鸢眸光里闪着一抹冷意,她是想要杀人的,这厮不止一次忤逆自己,当真该死。
然而,如今不能让陆阳备受牵连,因此,忍耐也是唯一之举。
“丞相大人,朕就是不大明白,陈国公向来急躁,可这件事,为何他不了了之,反而让你收拾残局,你莫非不懂其中的意思?”
张文渊面无血色。
女帝虽然有着挑拨离间之举,但却也未曾说错,陈国公,在避重就轻。
犹豫片刻,张文渊欠了欠身子,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陛下不怕有人功高震主,那微臣就当什么都没说过,微臣,告退!”
说着,张文渊大步离开。
见其如此,江月鸢的眉眼之中,登时透着一抹寒意。
其他尾随而来的朝臣瞬间不知所措,双脚一时间就跟生了根一样,去留都不是。
陆阳看清楚了这些人的心思,当下开口。
“诸位若是不愿意庆贺,那就离开吧,左右今日本王也是想要和心爱之人吃点家常菜,没有你们扫兴的,本王只会更高兴,左右本王并不稀罕尔等虚假祝贺!”
说话间,他的手也是落在腰间的佩剑,那模样,让人看着便心生惧意,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