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,接下去,就以淮南王因愧疚自刎谢罪,把这件事囫囵过去。”
“障眼法?”
女帝此时已经大致明白了陆阳的心思,晓得他意图用这种方式迷惑凶手。
陆阳欣然一笑。
“知我者,鸢儿也。”
次日早朝。
女帝和陆阳宣布了淮南王暴毙的消息之后,大臣们全部瞠目结舌。
陈国公和张文渊两人同时开口,“陛下,淮南王不是甘心赴死之人,这件事会否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江月鸢一拍龙案,“朕难道如此容不下一个阶下囚?若是要杀他,大可以路上就解决,何必到了朝中在行此恶事?”
“他们怕是挨打还不够。”
陆阳此时开了口,同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张二人。
“可是本王就好奇了,你们这等角色挨了二十板子居然还能说话中气十足,那么究竟这朝廷之中打板子的人是如何做事的?”
说着,他也是立即开口。
“来人,把打板子的二人叫来,本王倒是想看看他是如何把这件事做得如此漂亮,若是真有办法让人能够没有一点儿痛处,那往后本王若是挨罚也就找他们了。”
此言一出陈国公和张文渊二人顿时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殿下,我等决不敢弄虚作假的实在是他们体恤我们年老体虚所以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陆阳的双目微眯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他们体恤你们,就让你们免了疼痛,但是像这种不遵上令的奴才要他们有何用?索性直接砍了算了。”
当两个打板子的人被叫来以后,二人也拼命求饶。
可是,陆阳知道今天不杀一儆百,这朝堂上就没有女帝的立足之地,所有的事情都会被陈张二人牵着鼻子走。
因此,陆阳也是当即挥手。
“把他们拖下去斩首示众!”
陈张二人本想开口为他们求饶,但是注意到女帝的神色有变也不敢再造次,只是也由此知道往后怕是再也使唤不动人了。
陆阳言出法随,若再有人违背了他的意思恐怕就不是斩首示众那么简单了。
下了朝之后,江月鸢也是想让陆阳去好生地笼络上官云和苏云霜,毕竟没多久总得要安抚他们。
结果,二人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不是这个痛就是那个痛,还把陆阳往自己房中推。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