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丞相和国公乃是朝廷重臣,如今这样不知他们是否犯了什么弥天大罪。”
“哦?”
江月鸢和陆阳相视一笑,旋即眼神死死地盯着此人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他犯了逆天死罪?难道你也参与其中?”
“微臣断断不敢!”
重重的叩首,王遗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惶恐,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着。
“陛下,老臣只不过是随口一问,决不敢和谋逆之人有所联系。”
“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是谋逆?光靠捆绑你就能猜准了?”
这一句话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儿里去。
王遗明明和丞相他们无所牵连,可是如今却能推断出二人行径,那就说明必定平日里也没少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。
如今看来,这朝堂上的时局可真够乱的,一些人在背地里搞出来的动静是不比丞相他们的危害小。
扑通一声,王遗匍匐在地,知道自己也是藏不住了。
“陛下,臣知错了,求陛下饶我一条命!”
此时,听着这话,江月鸢的脸色也是更为深沉。
“饶了你?你是哪来的脸跟朕说这话?”
迈步走上去,江月鸢厉声呵斥。
“身为臣子却只知做一些逆施举动,还妄图想活命?”
王遗此时已经是黔驴技穷。
不过,他也不忘拉一些人下水,直接抬起手朝着身边的这些人指了指地下。
“陛下若要杀,也得把他们杀了,他们也曾经收受过靖安王的贿赂。”
“王遗,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此时被指认的几个大臣也开始暴跳如雷。
“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?大家跟你都是同僚,你既然如此混账!”
还真是狗咬狗的一出好戏。
陆阳的目光里透着几分的冷冽。
“不管是谁今日一经发现全部处理。”
这一下可好,原本只是一个人受罚,可是现如今被牵扯的大臣有十数位之多。
于陆阳而言,这些只是表面上的,靖安王在背地里埋的那些钉子可是还不少。
因此,他此时也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所有人。
“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让陛下和本王大失所望,尔等口口声声说是忠于陛下,可最后却做出了反叛陛下之事,如此不忠不义,那陛下也无需再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