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寡?“林若若猛地转身,一把将他推出门外,“我看她忙着换屋子,一点儿不顾念夫妻之情。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急着迎新夫呢!“
李建军被推得一个踉跄,闻言脸色骤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“
林若若装作没看见丈夫眼底的惊疑,自顾自愤愤道:“三十块的抚恤金,加上她自己的工资,比你这个大活人挣得还多!“
她突然压低声音,吐字却格外清晰,“只是可怜小叔子。。。。。。人没了,连屋都要换了,也不知在九泉下能不能瞑目。。。。。。“
话未说完,李建军已面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。
林若若适时收声,反手“砰“地关上了房门。
果果揉了揉眼睛抱住她的大腿,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:“妈妈,困。”
林若若将她抱上床:“睡吧,晚上吃饭妈妈再叫你起来。”
果果没应声,呼呼大睡。
她锁好房门,拿出剪子狠心在拇指上一划,将鲜血涂抹到手掌上。
碧绿的玉佩竟尽数吸收血液,冒出一道莹润光芒,光芒随即化作一颗红痣隐在手腕内侧。
玉镯依旧套在林若若的手腕,只是翠绿的镯子好似失去灵动,变得不起眼。
下一秒,她便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地。
一间烂砖瓦房矗立在正中,左有枯树老井,右是空****的烂菜地。
一阵微风拂过,半枯不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她面前。
林若若目光好奇的打量眼前的空间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入屋子。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破旧的黄泥瓦房里头竟铺上了红砖地,摆放着桌椅、床铺,甚至还有书柜和大冰箱。
她看了一下再次走出屋子,在水井旁摇了半桶水上来。
正好口渴,林若若捧起甘泉喝下,顿觉神清气爽,就连生孩子之后多年劳作的腰都没那么疼了。
林若若望着泉水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看来,这是能治病救人的灵泉!
她立马进屋拿了个盆子接水,准备每日带出去给体弱的女儿喝。
可再打的时候,井中竟空空如也,
看来,这个水只能一天打一盆。
林若若放下水桶,望了眼院子里的枯树和荒地,准备日后再摸索。
一旁的大树和土地,等以心念急转,离开空间。。
回到屋里,她立刻将藏起来的盒子、给李建军买的上海表以及攒了多年、不舍得裁衣的好布料,悉数收进了空间。
有了这个宝物,等到离婚时,她还能把抠门婆婆和顾红梅拿走的钱还有东西全部刮走。
还有她用血汗钱置办的收音机、蝴蝶牌缝纫机和华生电风扇。
然后,林若若卷起袖子,开始收拾床铺细软。
等到两人奸情暴露,她要让整个家属楼的人看看,这对野鸳鸯如何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