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爸爸带你去幼儿园报名。”
李建军没有再理会家人,吃完早饭便牵着女儿的小手出了门。
杜美娟无人可说,只能跟着怨妇似的,不停跟老二儿媳抱怨。
“那个林若若真是扫把星!你看刚回来,建军就这么纵着她!以后怕是要翻天了!”
顾红梅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。
李建军成功给孩子报名之后,带着她回家了。
“妈,我有事儿出去,你看着果果。”
他走出门前叮嘱杜美娟。
午后的养过透过玻璃照进屋里。
果果揉着小肚子,声音怯怯:“奶奶,我饿了。”
杜美娟正忙着给没出声的孙子缝以上,头也不抬,不耐烦地嘟囔:“真是个小讨债鬼,跟你妈一样矫情!花生吃不了,芝麻碰不得!穷讲究!”
话虽是这么说,她还是起身从柜子里西摸了块桃酥塞给孙女。
“喏!吃这个,就你没福气吃那些香喷喷的花生酥!”
杜美娟给自己拿了一块儿花生酥咬了一口,还不忘拿了几块儿用小盘子装起来放到桌上,叮嘱老二儿媳:“红梅,你怀着孩子,多补充点儿营养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顾红梅看着那碟子花生酥,眼神一闪,心里的恶念就像葡萄藤一样疯狂生长。
她看向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吃着桃酥的果果,心生一计。
下午,趁着杜美娟打瞌睡,顾红梅拿着一碗撒上大量碎花生酥的米糊,靠近独自坐在小板凳上玩的果果。
“果果,来,婶婶喂你吃糊糊,可香了。”
她挤出自以为和善的笑容,将迷糊递到孩子面前。
果果抬起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顾红梅,小脑袋下意识向后躲,双手不忘紧紧捂住嘴巴。
“果果不吃!”
婶婶是坏人,对妈妈不好!
顾红梅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伸手强行捏住果果的下巴,硬是将混着花生碎的米糊塞进了她嘴里。
“乖,吃下去!”她低声命令,看着孩子因被迫吞咽而呛出眼泪,才满意地松开手。
不过片刻,果果原本红润的小脸开始涨红,呼吸变得急促困难。
她的喉咙发出“嗬嗬”的可怕声响,细小的脖颈上迅速浮现出大片骇人的红疹。
随即小小的孩子便倒在了地上。
顾红梅见此,哼着歌将碗拿进厨房洗干净。
没了这个碍事的拖油瓶,林若若拿什么跟她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