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云清走过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耳根却微微发红,“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吧。”
他把竹篮放在桌上,又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如果我比墨今宴早点认识林竹夏的话,可能说不定。”
这话说得坦然,既承认了曾经的喜欢,也表明了现在的放下。
墨今宴挑眉看他,难得没怼回去,反而笑了:“那看来我得感谢命运的安排。”
云清哼了一声,没接话,转向玄微子和静云师太:“师父,师叔,房间已经安排好了,在东厢的听竹轩。”
“好。”静云师太点头,又看向林竹夏和墨今宴,“我们这次来,打算住几日。一来是送请柬,二来也想看看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
“欢迎之至。”墨今宴立刻说,“二位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***
接下来的几天,墨家老宅因为两位长辈的到来,变得更加热闹。
玄微子和静云师太虽然年长,却并不古板。清晨,他们会和年轻人一起在院子里打坐练功;
白天,玄微子会指点林竹夏修行——虽然她失去了先天道骨,但根基还在,只是需要换种方式;静云师太则和王妈一起研究药膳,说要给林竹夏好好调理身体。
云清大多数时候都在旁边默默帮忙。他话不多,但做事细致。林竹夏发现,他对静云师太这位“准师娘”十分敬重,几乎有求必应。
这天下午,众人坐在桂花树下喝茶。
静云师太品了一口茶,忽然说:“小夏,我听说你为了救墨小子,剥离了先天道骨?”
林竹夏点头:“是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静云师太轻叹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,“这是‘养脉丹’,我特制的。每日一粒,温养经脉。虽然不能让你恢复道骨,但至少能让修行顺畅些。”
“谢谢师太。”林竹夏郑重接过。
玄微子也开口:“修行之路漫长,道骨虽好,却非唯一。你心性坚韧,悟性高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另辟蹊径。”
“师父说得对。”墨今宴握住林竹夏的手,“我会陪着她慢慢来。”
静云师太看着两人紧握的手,眼中满是欣慰。她转头看向云清:“云清,你呢?有什么打算?”
云清正在泡茶,动作顿了顿:“回昆仑,继续修行。”
“不打算入世历练一番?”玄微子问,“你修为已至通幽巅峰,是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云清沉默片刻,才说:“等师父和师叔的典礼结束后,我可能会去南海看看。蛇母虽死,但她留下的势力还没清理干净。”
“也好。”静云师太点头,“南海那边,确实需要有人盯着。”
这时,幺儿叼着个球跑过来,把球放在云清脚边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云清一愣,捡起球,轻轻扔出去。幺儿欢快地追过去,又叼回来。
“它好像很喜欢你。”林竹夏笑说。
云清又扔了一次球,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:“比某些人顺眼。”
这个“某些人”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墨今宴不以为意,反而说:“明天我们去钓鱼吧。城郊有个水库,风景不错。”
“钓鱼?”玄微子来了兴趣,“这个好,静云最喜欢钓鱼了。”
静云师太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明天一定去。”
于是第二天,一行人浩浩****去了城郊水库。
秋高气爽,水库边枫叶正红,美得像幅画。墨今宴准备了全套渔具,还带了野餐的食物。
玄微子和静云师太选了处僻静的岸边,并肩坐着垂钓。两人都是修行高手,钓起鱼来也与众不同——不用鱼饵,只将鱼线垂入水中,靠灵力感知鱼群动静。
“这样算不算作弊?”林竹夏小声问墨今宴。
墨今宴笑:“修行人的事,怎么能算作弊。”
果然,不到半小时,玄微子就钓上来一条三斤重的鲤鱼。静云师太也不遑多让,钓了条鲈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