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接了个人。”程嘉树说着,看向第三辆车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米白色大衣的年轻女子走下来。她约莫二十五六岁,相貌清秀,气质温婉,看到这么多人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林竹夏走上前。
“我朋友,沈清婉。”程嘉树介绍,“考古研究所的同事。她家在南方,今年不回去,我就邀请她一起来过年。”
沈清婉微微躬身:“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!”姜佳愿最热情,“人多热闹!欢迎欢迎!”
林竹夏打量着沈清婉,又看看程嘉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人都到齐了。
***
下午,众人围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。
客厅很大,中式装修,红木家具,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古玩珍品。壁炉里燃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窗外雪花纷飞,屋里茶香袅袅,一派温馨祥和。
玄微子和静云师太坐在主位,正和墨老爷子、上官鸿品茶论道。
“昆仑今年雪大,”玄微子说,“山路都封了。还好我们提前下山。”
“瑞雪兆丰年,”墨老爷子笑道,“明年定是个好年景。”
另一边,年轻人们聚在一起。
苏晓晓最活泼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:“云老师,这个花瓶是明代的吧?我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……哇!这幅画是张大千的真迹吗?墨家好厉害!”
云清被她吵得头疼,但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默默喝茶。
姜佳愿拉着沈清婉聊天:“沈姐姐是考古的?那一定见过很多古董吧?有没有遇到过……那种东西?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。
沈清婉笑了:“确实遇到过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。不过我们做考古的,讲究实证,不会轻易下结论。”
“那程哥怎么认识你的?”墨飞扬好奇。
程嘉树正在削苹果,闻言手顿了顿:“一次任务,沈博士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“是程先生救了我才对。”沈清婉轻声说,“那次在古墓里,要不是他,我可能就出不来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林竹夏看在眼里,和墨今宴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。
傍晚,年夜饭准备好了。
餐厅里摆了两张大圆桌,按照辈分坐。长辈一桌,晚辈一桌,但也没那么严格,主要是为了说话方便。
菜一道道端上来,琳琅满目。
佛跳墙、清蒸东星斑、红烧狮子头、白切鸡、烤乳猪、八宝鸭……足足十八道菜,取“要发”的谐音。素菜也有好几道,是为玄微子和静云师太准备的。
“来,举杯!”墨老爷子站起身,“今年是我们墨家最团圆的一年!欢迎各位亲朋好友!祝大家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!”
“新年快乐!”众人举杯。
酒过三巡,气氛更加热烈。
上官鸿感慨道:“去年这个时候,竹夏还没认祖归宗,今宴也还没成家。今年,不仅竹夏回来了,今宴也结婚了,飞扬也成家了……真是,圆满。”
“是啊,”玄微子点头,“修行百年,最看重的就是‘团圆’二字。今日这场面,老道心中欢喜。”
静云师太微笑:“明年这个时候,说不定就更热闹了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几个年轻人都红了脸。
苏晓晓最直接:“师太您是说我和云老师吗?我们还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