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全程针对程哥!人家招你惹你了?”
“我没针对他啊,我就是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我?你那是监视我!”
两人吵了一路,回家后冷战了两小时——最后以墨飞扬认错、保证不再犯结束。
但显然,保证没管用。
***
“所以你今天又怎么了?”林竹夏好奇地问。
姜佳愿叹了口气:“早上程哥来送文件——是四叔要的,关于南海那个项目的安保方案。我就跟他聊了几句,问清婉姐最近怎么样。结果某人,”她指了指墨飞扬,“在书房门口站了十分钟,一句话不说,就盯着看。”
墨飞扬辩解:“我那是……检查文件。”
“文件需要你看十分钟?”
“我仔细!”
林竹夏实在忍不住,笑出声来。
墨飞扬瞪她:“四婶你还笑!”
“好好好,不笑不笑。”林竹夏摆摆手,但嘴角还是上扬的。
正好这时墨今宴回来了。听到书房里的动静,他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四叔!”墨飞扬像找到救星,“你评评理!我关心自己老婆有错吗?”
墨今宴挑眉,看向林竹夏。
林竹夏笑着说:“飞扬吃程嘉树的醋呢。”
墨今宴了然,走到林竹夏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:“这有什么,我也吃醋。”
林竹夏惊讶地看他:“你吃谁的醋?”
“多了,”墨今宴面不改色,“云清来的时候,你跟他讨论符咒讨论一整天;上官爷爷来的时候,你陪他下棋不理我;连幺儿你都抱得比我多。”
林竹夏:“……”
姜佳愿立刻抓到把柄:“你看!四叔也吃醋!说明这是墨家遗传!”
墨飞扬得意了:“就是!”
“但是,”墨今宴话锋一转,“吃醋归吃醋,不能影响你老婆的正常社交。程嘉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他要真对佳约有心思,还能等到现在?”
这话说得在理。
程嘉树对林竹夏的心思,当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。但他把那份感情藏得很好,后来遇到沈清婉,两人虽然还没确定关系,但明显互相有好感。他对姜佳愿,纯粹是当妹妹看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墨飞扬声音小了下去,“就是觉得,程哥那么好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姜佳愿瞪他,“我就这么肤浅?见一个爱一个?”
“不是……”墨飞扬挠头,“我就是……没安全感。”
这话让姜佳愿愣住了。
她一直觉得墨飞扬是自信过头的人——墨家二少爷,要家世有家世,要长相有长相,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的。怎么会没安全感?
林竹夏和墨今宴对视一眼,默契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