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腕再稳一点。”程嘉树说。
“这样?”墨飞扬调整姿势。
“对。”
月光下,三个男人练剑的身影格外和谐。
姜佳愿趴在窗户上看,笑着说:“其实程哥人真的很好。飞扬就是瞎吃醋。”
林竹夏点头:“程哥对清婉姐很上心,你看他今晚,给清婉夹了好几次菜。”
沈清婉脸红了:“他……他就是顺手。”
“顺手?”姜佳愿挑眉,“我怎么没见他给我顺手夹菜?”
众女笑作一团。
院子里,墨飞扬练完一套,擦了擦汗,突然对程嘉树说:“程哥,对不起啊,之前……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程嘉树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摇头:“没事。”
墨今宴拍了拍侄子的肩:“长大了。”
墨飞扬咧嘴笑:“那必须,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。”
他又看向程嘉树,认真地说:“程哥,你也抓紧啊。清婉姐挺好的。”
程嘉树:“……”
墨今宴忍笑:“走吧,进屋喝茶。”
三人回到客厅,正好听到姜佳愿在说:“……所以啊,墨家男人都爱吃醋,这是遗传!”
墨今宴挑眉:“谁说的?”
“四婶说的!”姜佳愿立刻甩锅。
林竹夏:“……”
墨今宴看向林竹夏,眼神意味深长:“哦?我也爱吃醋?”
林竹夏赶紧低头喝茶:“茶真好喝……”
众人哄笑。
夜深了,各自回房。
墨飞扬搂着姜佳愿,小声说:“老婆,我以后尽量不吃醋了。”
“尽量?”
“呃……努力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。
而隔壁房间,林竹夏靠在墨今宴怀里,轻声说:“其实……你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。”
墨今宴低头看她:“那你多让我吃几次?”
“才不要,”林竹夏笑,“我会心疼的。”
墨今宴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