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眉心确实有晦暗之气,但不是因为说谎,而是因为……最近事业有压力?”
墨飞扬一怔。
“鼻翼微红,最近破财了?”
墨飞扬眼神闪烁。
“还有,”林竹夏指着他的嘴角,“这里有点发青,是不是胃不舒服?熬夜喝酒了吧?”
墨飞扬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姜佳愿也愣住了:“竹夏,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确实去应酬了,”林竹夏肯定地说,“而且是为了一个大客户,喝了不少酒。不过——”
她看向墨飞扬,眼神锐利:“你隐瞒了一件事。这个客户……是不是很难缠?你为了签单,答应了不太合理的条件?”
墨飞扬彻底呆住了。
半晌,他才苦笑道:“老大,你这……也太准了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,坦白:“是城西的李总,出了名的难搞。他非要我喝三瓶白酒才肯签合同,我喝了,单子签了,但利润压得很低,几乎不赚钱。胃也是那天喝伤的,这几天一直不舒服。”
他看向姜佳愿,语气诚恳:“老婆,我真没骗你。不告诉你,是怕你担心。这笔生意确实做得憋屈,但公司现在需要打开城西市场,哪怕不赚钱,也得先站稳脚跟。”
姜佳愿的气消了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:“你怎么不早说……胃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墨飞扬握住她的手,“就是不想让你担心,才没说。”
林竹夏这时才开口:“面相不会骗人。你眉心晦暗,是因为心里憋着事;鼻翼发红,是破财之相;嘴角发青,是脾胃受损。但——”
她顿了顿:“你眼神清澈,没有游移不定,这说明你没说谎。只是隐瞒了部分真相。”
墨飞扬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老大,你这本事神了!以后我在你面前,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?”
“那要看我想不想看。”林竹夏笑了,“一般情况下,我不会随便看人面相。这是师父教的规矩——天机不可随意窥探。”
姜佳愿拉着墨飞扬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:“以后有事不许瞒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墨飞扬连连点头。
一场风波就此平息。
等墨飞扬和姜佳愿离开后,水榭里恢复了安静。
墨今宴一直静静看着,这时才开口:“你刚才……真的只是看面相看出来的?”
林竹夏转头看他,眼中带着笑意:“面相是其一。其二,我了解飞扬——他虽然有时候不靠谱,但对佳愿是真心好,不会真的骗她。其三,程嘉树上周跟我提过,说飞扬最近在攻城西市场,遇到个难缠的客户。”
她狡黠一笑:“面相给我方向,了解给我佐证,情报给我确认。三合一,才能‘看’得准。”
墨今宴摇头失笑:“我还以为你真成神仙了。”
“哪那么容易。”林竹夏靠在他肩上,“面相术是很精深的学问,需要结合很多因素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:“我其实不太喜欢用这个能力。总觉得,看穿太多,会失去一些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。”
墨今宴握住她的手:“但你能帮到很多人。比如刚才,你就避免了飞扬和佳愿因为误会吵架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林竹夏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他,“对了,你要不要学?你天赋好,学这个应该很快。”
墨今宴想了想,摇头:“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而认真,“我不想学成之后,有一天会用这个能力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