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上了卫宴声的轻甲车,她朝着其他几个丈夫挥了挥手,“晚安,你们也早点回去。”卫宴声的轻甲车疾驰而出。蒋墨禅左手放在车门上,笑着对几人说道:“几位兄弟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孟弦歌轻呵了一声,也驾车离开。韩砚知和韩叙舟互相看了一眼,韩叙舟说道:“你今晚回哪儿住?”“回韩家吧。”韩叙舟说道:“那行。”兄弟两人的轻甲车,也一前一后开出了停车场。沈望舒跟着卫宴声回了他的家,这是沈望舒第二次来这里,只是这一次,她的身份成了他的妻子。再一次走进这幢房子,依然还是没什么人气儿,即便家政机器人卫生做得很干净,还是能感觉到冷清。卫宴声牵着她走上楼,到了他的卧室。一走进他的房间,沈望舒忍不住笑起来。卫宴声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沈望舒看着他的脸,笑着说道:“想起当初来你家里,亏我还对你的职业带着滤镜,结果你一点都不善良。”“你对我说,‘沈小姐,你知道破坏军婚,是犯罪吗?是要上军事法庭的!’,你就是这么吓唬我的。”卫宴声摸了下她的头,说道:“我真的是这么说的吗?”沈望舒很认真地点头,“你就是这么说的。”卫宴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都是对自己认真地控诉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老婆,我错了,不该这么吓唬你。”“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说这样的混账话气你。”说着卫宴声就一只手抱起她,一边继续说道:“老婆,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就不扯这些以前的过往了。”“你要是还生我的气,我待会儿任你打。”这一整个晚上,都是属于他的。卫宴声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,他抱着沈望舒进了浴室,带上门。洗完澡,他拿了浴巾裹住她,就直接抱着她走出浴室。沈望舒的脸,被浴室里的水气蒸得面颊发红,她被他放在他的床上,他赤着上身,靠得她极近。沈望舒一下子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,她眨了眨眼睛,突然意识到,自己当真是吃得太好了点。卫宴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笑着说道:“在想什么?”沈望舒觉得自己都要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,这个时候,问她在想什么?她还能想什么?卫宴声的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,又极有耐心地划过她的鼻梁,鼻翼,颧骨,面颊,最后落在她嘴唇上。卫宴声食指描摹着她的唇形,低声说道:“你知道,我想这一天,想多久了吗?”沈望舒眨了下眼睛,卫宴声来回抚摸着她的嘴唇,“从你来我家的第一天时,我就想着,我要把你一口一口吃了,就在我的房间,我的床上。”“所以,你说,我等了这么久,待会儿,你会如何?”“我幻想过很多次和你一起时候的情形,不再是以前的边缘性行为,我问自己,要怎么对你?”“思来想去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。坦然面对,我怕吓着你,可不这样,我又觉得委屈自己不是我的作风。”“所以,待会儿,你来当评判,你来决定,你今晚……”他的声音渐低,最后的话掩在了喉咙里,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,慢慢往下亲吻…………屋子里还亮着灯,卫宴声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她的脊背,她还没睡醒。沈望舒眉头皱了皱,直到她的意识终于从云雾中清醒,睁开了眼睛。眨着眼睛,沈望舒一下子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,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,她才惊觉自己此时的姿态。卫宴声感知到她的动静,他说道:“醒了?”意识回笼,沈望舒看着他的胸膛,立刻就离他远点。卫宴声一把扣住她的腰,“要跑哪儿去?”“起床。”“现在是十点二十分,你看你是要起床吃早饭,还是起床吃中午饭。”沈望舒扭头看他,“你觉得呢?”“我看你,你想吃早饭,我们就起床,你想吃中午饭,那就在躺一会儿。”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,沈望舒说道:“你别乱摸。”“摸个腰,都叫乱摸了?你这标准,也太严苛了吧。”沈望舒按住他的臂膀,“你这个人,现在已经在我这儿没有一点信用了。”“我哪里不讲信用了?你这个帽子扣得,我不接受。”沈望舒磨了磨牙,“是你说让我当评判,那既然我是评判,你怎么不听我的?”“我怎么就没听你的了?你让我往左,我不往右,你让我往前,我就不往后,指哪儿打哪儿,这还叫还没听你的?”“你这是诡辩!自己不守规则,你还要扣我头上。”沈望舒恼道。“老婆,你可真真是冤枉我了。你当评判期间,我是按着你的规则来的吧。”“那我说停,你怎么不停?”沈望舒愤愤不平,“反正你这个人,在我这儿没信用了。”“老婆,这打比赛呢,都还有个结局输赢,谁会半途而废?”“卫宴声!”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贪吃。”卫宴声说着亲了亲她的脸,“我昨晚没控制住,是我不知节制。”“老婆你看,你昨晚不是还把我咬了那么多口。”说着卫宴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肩膀,那里连着一排的牙印。沈望舒看着那排牙齿印,她面色一红,恼道:“还不都是你自找的!”卫宴声搂紧她,胸腔里都是愉悦的笑声,“是我自找的,老婆下次继续咬。昨晚是第一次和你在一起,有些过于兴奋了,往后不这样了,原谅我这回,可不可以?”沈望舒摸了摸他肩头的几个牙印,说道:“痛不痛?”“不痛,还挺爽。”刚说完话立刻就被打了,他笑着握住她的手,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“老婆,我终于和你成了一家人,谢谢你,和我组建家庭。""我一定会当个好丈夫,以后,也会做个好爸爸。”:()拧巴的她,五个大佬的心尖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