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安连忙搂着苏梦瑜,平复她的心情。
他知道这些事情是苏梦瑜心中永远的伤痛,就算未来平反了也依然如此。
“看来咱们确实有缘。”
邓文军脸上也严肃了一些,“我算是这个圈子里被连坐罚下来的。”
“到这儿,也还没有分派工作,听说是现在县党委那边做点基层工作,明年要去公社里当党委的人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招手,带着陈少安三人到了一间茶楼。
茶楼里面摆着伟人画像,一些人穿的衣服也都是军服。
根据邓文军介绍,这边也算是招待所的范围,不用花钱,就能在这儿坐着喝茶聊天,所以也算作是茶楼。
“隔壁就是招待所,我住着的地方,你们先坐。”
邓文军说着,拿出印着奖章的大杯子便去边上接水。
随后刘奇和陈少安也去接热水。
四人坐定,便开始聊起来。
闲聊中,陈少安知道了不少信息。
根据邓文军的介绍,他爹叫邓国兴,当年打鬼子的时候跟刘云兵是一个县大队里的。
解放的时候,也一步步做到旅长这个级别。
但他们本身是日子人,所以在淮海战役之后,他们就复员各奔东西,在不同的地方做机关的工作。
由于工作出色,他们很快就调到了中央,重新聚头。
“我算是你们几个的哥哥,刘叔他结婚晚。”
邓文军说着笑了笑。
在说话间,邓文军丝毫不提他父亲的近况,似乎在逃避一样。
“不知道邓伯伯现在怎么样了?”
刘奇一边喝水一边询问。
“我爸爸他没了,比走资派更难受点。”
“反动派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头也低下来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,“就你们被调走的那一年。”
“啊?”
刘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……”
“我是跟我爸爸脱离了关系才勉强没有被批斗的。”
邓文军叹了一口气,“加上有亲戚被送到眉山去改造了,一系列连坐下来,我还是遭殃了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,重新从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不说这些了,我还不知道少安的情况呢。说说呗。”
邓文军的脸上有些期待,他感觉能从陈少安这儿听到不错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