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现在调查部翻出来查。
“这我不太清楚。”
陈少安思索着回答,“应该是那边登记的时候出问题了,我记得,我爸爸跟苏梦瑜是收养关系,可能是那边出了一些差错。”
“另外,我觉得黑五类并不是什么麻烦或者需要人人避开的。”
“中央也说过,这些都是可以改造的类型,只要改造得当,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,都是可以慢慢正常的。”
陈少安的话天衣无缝,“所以我才报名知青,带她上山下乡,进行改造。”
这些话说得张同志频频点头。
“还未结婚这点,我们可以认作您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“这不是问题。”
“也不是我们调查的重点。”
他说着收起手上的文件,“我们只是顺带问一下,确认你的成分。”
随后张同志拿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“根据特务孙明和特务姚远的供述,你们在公社周围,尤其是永丰村,正在一种包产到户的制度,是否有这样的事情?”
陈少安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。
他知道,如果孙明和姚远全部都招了,那么总是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。
对方还是省城的调查部同志,这代表着事情得报告到省城,甚至还有可能报告到更高一级去!
陈少安稍稍皱起眉头。
心里一直在思索着。
“是,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陈少安缓缓回答道,“我只需要回答是否,还是我有解释的余地?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仔细盯着对面这位张同志。
“你可以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张同事还算是有些“人性化”,给了陈少安辩解的机会。
毕竟包产到户现在没有定性,在某些极端的上纲上线者手里是走资派,但一些温和派手里,可能还有点机会。
“不知道庄书记有没有跟你们提过,县城的粮食可能不够?”
陈少安没有办法,只能拿庄书记的话救急,“如果没有听说,二位可以去找一下庄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