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军营没空管他。他低头盯着平板上的地形图,大脑飞速运转,标记出几个最可能设伏的点。他得靠自己的“游戏空间”,把几个区域先扫一遍——绝不能闷头撞进埋伏圈。不到一分钟。“嘶——”耳机里传来蚊子倒吸凉气的声音,“芯片那架前出无人机……被网捕了!有埋伏。最后画面里拍到两个人!”“坐标!”鹏军营声音骤紧。“以我和旗山为轴,偏右三十度。以旗山和目标连线,角度四十六度。”鹏军营手指在平图上快速划出两道虚拟的射线。交汇点在地图上亮起一个刺目的红标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沉了下来。“全体注意,”他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加速,跟我上。”幽灵小队越过山丘,经过山谷,总算靠近旗山。距离光源所在地已经很近,大约一公里左右,可四周精的可怕,鹏军营心头一沉,立即开始部署:“蚊子,带桑葚往目标左侧迂回,注意隐蔽别暴露。我从右侧切入。彼岸花,旗山的狙击手交给你了——”话音未落,蚊子耳机里陡然炸开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。滋滋……咔嗒。“彼岸花出事了?!”系统通讯器里传来蚊子焦急声音鹏军营呼吸一滞。赶紧命令,“芯片,调取她位置的画面!”无人机镜头急转,锁定那棵格树——树冠层空无一人,狙击枪歪倒在枝杈间,枪镜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人不见了。“她……”芯片的声音发紧,“她在移动,低姿匍匐……没有蓝烟,她没‘死’。”“火花,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鹏军营压下急躁,强行稳住声线。这场仗要是少了狙击压制,登旗山就是送死。“通讯模块被判定击毁,团长剩半血……”火花的声音夹杂着喘气,“老板,团长说对方狙击手水平极高。刚才那一枪像是警告。”鹏军营暗暗松了口气——人还在。“火花,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彼岸花的副射手。你的命绑在她前面——她要是先‘死’,扣钱。”“行吧……您是老板。”火花在频道里苦笑,语气却认真起来。“芯片,”鹏军营眼中寒光一闪,“放‘蜂鸟’出去,陪那个狙击手玩玩。”“好嘞!”芯片迅速从背包抽出改装过的穿梭机,戴上ar目镜。一架巴掌大小、旋翼经过静音处理的黑色无人机像支利箭,直插云霄,朝旗山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。鹏军营不再迟疑,身形一矮,如猎豹般扎进山谷密林,继续朝着一公里外的信号源疾行。“全体静默,按原定方案推进。”在接近最初光信号位置时,他压低声音下令。丛林瞬间陷入一种压迫性的死寂。连蝉鸣都消失了。芯片的“蜂鸟”在旗山一带反复侦察,却始终捕捉不到狙击手的踪迹——那人像蒸发了一样。绝对是顶尖的老手。另一边,彼岸花已取回狙击枪。借着火花不惜暴露位置为她发射的烟雾弹掩护,她蛇形换位,潜至一处藤蔓纠葛的石隙后,呼吸平缓,目光如冰,一寸寸扫过高地的每片阴影。鹏军营、蚊子与桑葚始终保持着190米左右的三角阵型,朝最初光信号发出的坐标合围。可鹏军营扑空了。那里只有一片被刻意踩乱的灌木,以及——密密麻麻的连环诡雷。绊线细如发丝,在树根与落叶间织成一张死亡蛛网。幸亏鹏军营‘0557’清晰标注出所有威胁。让他如履薄冰般绕过雷区,到达无人机坠落处时背心已被冷汗浸透。无人机至此彻底失联。敌人的踪迹全无,看着幽深的丛林,鹏军营彻底失去方向。“不能耗下去,”鹏军营盯着平板地图上标注的旗山,此刻太被动,彼岸花遇袭,还有这处陷阱,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,既然敌明我暗,咬牙下定决心,“我登山,夺旗。逼他们现身。蚊子和我保持好距离。”二话不说冲向陡峭的旗山。旗帜插在山巅一处裸露的岩缝里。四周视野开阔,根本无处藏身。鹏军营借乱石掩护疾冲而上,在最后一秒飞身扑至旗杆前,一把攥住旗面——拔出。咔嗒。一声极轻、却令人骨髓发冷的机械响动,从脚下传来。他低头,瞳孔骤缩:旗杆基座周围的泥土被刻意松动过。扒开浮土,下方赫然嵌着一枚军用定时炸弹,被粗大的铆钉死死锁死在岩体上。荧光数字屏正在跳动:9…8…7…根本来不及拆卸带走。山顶毫无遮蔽,十秒内逃不出杀伤半径。冷汗瞬间爬满脊背,但鹏军营的手比思绪更快——他意念猛刺进“游戏空间”,在装备栏中闪电般选中一件物品:【警用便携式拆弹器】(瞬时展开型)兑换。掌心凭空多出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金属匣。他拇指擦开保险盖,露出内嵌的显微探针与剪钳接口。开启‘游戏模式’按下‘e’拆弹键,全凭游戏空间辅助自动打开金属盒,开始解弹。用时四秒计时骤停,定格在“1”。世界恢复声音。风声,自己的心跳,远处隐约的枪响。他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,手中旗帜已被汗水浸透。几乎在炸弹解除的同一秒,寂静的丛林炸开了锅。咻——轰!第一发迫击炮撕裂天空,砸向彼岸花与火花的隐蔽点。火花怒吼着将彼岸花扑倒压在身下。爆破的红烟裹住两人,紧接着一道狙击激光洞穿烟雾,精准命中火花脖子,但身下的彼岸花保住了。“火花掉线!”芯片的嘶吼在频道炸响。彼岸花抱着火花的‘尸体’从烟尘中翻滚开,狙击枪已上肩。即使在最紧急的关口,她也没有闭上眼睛,右侧一座高地上闪过的亮光,暴露了狙击手的位置,她根本不找掩体,据枪、瞄准、击发——砰!高处岩台溅起一簇石屑,偏了,对方狙击手缩了回去。:()丛林悍刀:从废男到禁区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