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收藏。”吉姆走在前面,随手指点,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,“虽然比不上我老爸的百分之一。那老家伙从七十年代开始玩这个,非洲去了十七次,北美每个州都打过猎。这些——”他敲了敲一个装手枪的玻璃柜,“和他比,差远了。”“令尊成就斐然。”鹏军营顺口恭维了一句。“嗨,也就那样吧。”吉姆头也不回,“你们这次也要进掸邦丛林?那儿的猎物很诱人。”他推开一扇门,“这是你们的区域。六间房,够住。浴室热水二十四小时,冰箱里吃的随便拿。但——”他又一次停下来,回头看着鹏军营,笑容不变,语气却坚定起来:“别墅里的规矩只有一条:别碰我的枪和战利品。行吗?”“行。”鹏军营答应得很干脆。“太好了!”吉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在拍一头骡子,“那你们收拾,回头我们聊聊东南亚虎。我和伊莎贝拉去喝咖啡。伊莎贝拉?”伊莎贝拉点点头,看了鹏军营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歉意。可能是觉得吉姆的语气过于生硬了,甚至有点傲慢,不像待客之道。鹏军营耸耸肩,表示无所谓。就在吉姆准备转身时,他突然开口:“嗨,吉姆。能借用一下地下室吗?”吉姆转过头,目光瞬间变得凌厉。鹏军营迎着那道目光,纹丝不动。杀过太多人之后,这种小儿科的气场早就不够看了。地下室的气温比上面低五度。灯光昏黄,照着一排排枪柜和动物标本。角落里的台球桌被挪到墙边,怕沾上血渍,腾出来的空地上放着一把椅子。察猜被绑在上面,麻袋已经摘掉,眼睛被灯光刺得眯了起来。蚊子蹲在他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。“醒得挺快。”察猜眯着眼适应灯光,看清面前的人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死去的动物头颅——水牛、麋鹿、羚羊,一双双玻璃眼珠正盯着他。他勉强笑了一下。“你们夏国人,就:()丛林悍刀:从废男到禁区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