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……先收集证据,”乌列的双目赤红,声音如若野兽低吼,“时机成熟后,直接向总教会请求……”
“炼金术士灭杀令!”
他站起身,看向身后的教眾。
“现在……封锁哈特城,哪怕闹到天翻地覆,也要把他活捉回来逼供,明白吗?”
“还有那道『神格,既然不属於教会……那就毁了,造一个听话的。”
……
“哇哦……”法师协会顶层的办公室內,尤涅伏正透过一朵静謐幽兰將这画面尽收眼底。
伊瑟莉雅乖巧地坐在他身边,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著一颗环绕著她飞行的水晶球。
办公桌前,诺顿·莱茵拿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,他的面前摆放著一摞沾染著血液的档案,白纸黑字,证据清晰无比。
“这叫……小小赠礼,不成敬意?”诺顿隨意地翻开几本档案,光是扫过几眼里面的內容都让他心头一跳。
“你確定不是把別人的祖坟刨了?”
尤涅伏顺势捂住了伊瑟莉雅的耳朵,耸了耸肩。
“这里还有小孩子呢……我最多是做了一点『艺术加工,然后为民除害罢了。”
“这份证据太沉重了,甚至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拿上檯面。”诺顿嘆了口气。
“话说回来,教会也应该不是铁板一块吧?就像是两家协会一样……”
尤涅伏朝著那份档案努了努嘴,鬆开了捂著伊瑟莉雅耳朵的双手。
“的確,『保守派提倡维护现有的神权体系,而以教皇为首的『革新派主张……消退的神跡需要由人类来掌控再现。”诺顿讚赏地看了尤涅伏一眼。
“你需要儘快撤离,教会那边已经开始封锁哈特城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尤涅伏顺势拍了拍伊瑟莉雅的脑袋,后者不满地嘟著嘴,轻轻捶了一下尤涅伏的肩膀。
“所以我才赶过来拿报酬。”
看见这一幕,诺顿的嘴角抽了抽,这小姑娘的模样哪儿像是留在身边的“人质”?
反正这头猪没拱自家白菜就好。
他从锁著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外壳刻满封印符文的水晶匣子,凌厉的风压正从缝隙中溢散。
在其中缓缓悬浮著一条半透明,闪烁著青色流光的筋腱。
粗暴狂野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前……那並非寻常魔物所能拥有,更別提其中蕴含著的爆发性能量了。
“那就顺便借场地一用,”尤涅伏眼睛一亮,接过匣子朝外走去。
“伊瑟莉雅,在这里等著我就好。”
“噢……”伊瑟莉雅乖巧点头,注意力正被又一处发光摆件吸引著。
……
法师协会內置的高级魔源实验室內,尤涅伏拉上密不透光的屏风,咬破手指,勾勒著血腥扭曲的置换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