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就要在这里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地与那些“污浊”继续抗爭。
墓穴很黑,比那炼金术士的衣袍还要黑……
炼金术士?
在某一刻,它那几近停滯的思维之中,在那炼金装置的维繫之下……闪过了一道灵光。
被那些“污浊”完全腐化也只是时间问题……
既然跑不掉,那……为什么不將自己“拆个乾乾净净”?
“杂质”是这样处理的,对吗?
但它要做的是把自己的灵魂撕裂,再撕裂,接著这腐败魔源为它提供的动力……
画出自己的印象之中,那歪歪扭扭,却掺杂著来自两名来自不同时代的,天才炼金术士见解的……
分解阵法。
痛苦,诅咒,腐败……化作了它的动力,再被它毫不犹豫地割离,任由那些部分在无主的巢穴中沉沦异变。
执念,眷恋,憧憬的那份纯粹力量,在以太小队的帮扶下得以重见天日——这便是那未竟之志的缩影。
莫尔斯烈阳从未如此温暖,那行商朝著那一具头盔跪下懺悔之时……
还有那商队重振旗鼓前进之时。
它全都看见了。
那黑袍炼金术士的呢喃,它也听见了。
他问它是否满意。
它说满意。
於是莫尔斯帮著它做出了回答。
这位“罪人”的埋骨之地。
绽放了“新生”……
但,它最终將在漫长而枯燥的岁月磨损之下,遗忘掉那两位黑袍友人的姓名,面庞……甚至是这最后一场大获全胜的“开路行动”。
在日月的轮迴之下,在魔源的起伏之中,却又得以“涅槃”,继而化作那海市蜃楼间……
守望百年的“圣骸”。
失了身躯,少了力量,只剩下从深渊所带出的……刻骨铭心的暗紫色魔纹。
每当胸腔处那残缺核心跳动之时,魔纹便好似扎入血管的荆棘,愈发地收紧,愈发地痛苦。
但砂甲就在那里等著,看著这凹凸不平的地面被无数双脚印踩得平整,看著泽尔哈兰的兴盛衰落。
它记不清楚了,但是那笔横跨了百年的“交易”,却仍然在嘰嘰喳喳的蓝白色以太之中流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