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白袍子以为用魔法限制了阀门……就堵住了水?
水的流动靠的是高度差,是重力,是比魔法更早诞生的……亘古不变的法则。
尤涅伏取出一份音叉,凭藉著【沙海之根】感知著阀门之后的震动频率。
他要做的只是让这凝固胶,亦或是禁魔石裂开一个小口子。
剩下的事……
水自然会在顷刻之间解决。
但这一场洪水带来的“蝴蝶效应”不会隨之减少。
像是那些蜷缩在冰冷管壁上,艰难维持平衡,还发著高烧,抽搐不止的孩子……
像是积水被慢慢蒸乾之后……那些个又要费时费力修缮“住所”的人。
“尤涅伏老兄,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没救了?”老六不知何时带著救援小队来到了这侧,掛著的单片眼镜不知何时掉进了水里,“那些个圣光,咱用锤子也敲不动啊……”
“锤子敲不动的话,就用枪打,用炮轰……”尤涅伏看向深不见底的浊水湖,“先救人。”
他挽起袖子,纵身跃入冰冷的浊水之中,一手捞起一个苦命挣扎的小鼠人,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一根横栏,將它精准地拋向了岸边的救援队。
“尤涅伏老兄!”老六尖叫出声,虽然知道这位黑袍炼金术士有著不俗的能力,但它可就是放不下心。
放不下那个自己把大半辈子都投资进去的傢伙。
下一刻,蓝白色的流光自浑浊的漩涡之中绽放,引发一阵將那黑袍炼金术士吹回岸边的气流……
伊瑟莉雅来了。
又或者说,她一直都在……
在叮嘱完尤涅伏后,目送著他去救援的米白髮少女杀了个回马枪,去了另一处情况紧急的住宅区。
她瞪著浑身湿透的尤涅伏,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想……我也能够想你那样,去把更多人的剧本改写成『未来吧?”
排水阀被几层厚实的圣光屏障死死封锁,在那屏障之后……甚至还有该死的禁魔石与凝固胶!
“洪灾,洪灾又来了!”一名后知后觉的鼠人高声尖叫著。
在它们的记忆之中,哈特城的排水系统从未如此岌岌可危过。
直到之前的那一场针对炼金术士的“围杀”,直到鼠人们的那一次关键掩护,直到“捕鼠”计划的开展。
清理淤泥的苦力失踪了,修补管道的匠人也被隨便找了个藉口掳走……
这灾难,在某种意义上……却也是这位黑袍炼金术士所遗留下来的“后遗症”。
尤涅伏搭在排水阀上的手颤抖著,此刻的他能想像到那璀璨金光下的“谈笑风生”,能想像到那些个白袍子的戏謔——敢与神明抗爭?找死。
但这位黑袍炼金术士走的就是这条路!
那些白袍子以为用魔法限制了阀门……就堵住了水?
水的流动靠的是高度差,是重力,是比魔法更早诞生的……亘古不变的法则。
尤涅伏取出一份音叉,凭藉著【沙海之根】感知著阀门之后的震动频率。
他要做的只是让这凝固胶,亦或是禁魔石裂开一个小口子。
剩下的事……
水自然会在顷刻之间解决。
但这一场洪水带来的“蝴蝶效应”不会隨之减少。
像是那些蜷缩在冰冷管壁上,艰难维持平衡,还发著高烧,抽搐不止的孩子……
像是积水被慢慢蒸乾之后……那些个又要费时费力修缮“住所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