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还打算去杂货店买些东西,回去试着做酒曲。
于是在门口,他便同李如辛分道扬镳了。
对于酒,谢远确实有法子提炼出更为醇厚的烈酒。
但在那之前,他更想亲手体验一番酿造的过程。
他早前构思的碾米机,用来制作酿酒所需的麸皮再合适不过。
这两日,谢远费尽心思,总算把制作麸曲的步骤回忆得七七八八。
今日正好去买些材料,回去便可动手一试。
到了杂货店,谢远买了些酵母、豆饼之类的东西。
唯独酒糟,店里并无售卖。
谢远忽然想起,之前大伯留他喝酒时,曾让谢途去邻村一个大叔家中打过酒。
想来那大叔家中,应该会有酒曲出售。
思及此,谢远便不再费心寻找了。
他将东西拿到柜台结了账,悉数装进书箱,这才背着往回走。
在走向城门时,谢远隐约感到背后有道视线,若有似无地跟着自己。
直到他坐上回村的牛车,那道目光才悄然隐去。
谢远不经意地回头扫了一眼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,恰好在此刻转过身去。
谢远猜测,这大概是城里的哪个扒手?
但他出门向来不带多少银钱。
即便带了,也自信无人能从他身上讨到便宜。
谢远没再多想,很快便将这桩小事抛之脑后。
谢远回了家。
屋里空无一人,他将东西放下,心想春禾姑娘还在田里忙活,便转身径直去了谢镇山家里。
一个胖乎乎的四五岁男童为他开了门,孩子身上穿着质地不错的衣裳,一见谢远,便奶声奶气地喊道:“远叔叔,您是来找爷爷的吗?”
“是逸哥儿回来了。”谢远笑着应道。
这孩子是他大堂哥谢宁的儿子,算起来是他的小侄子。
谢宁常年在另一头的镇子上当掌柜,不常回家。
谢远随手带上门,逸哥儿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。
进了堂屋,却不见大伯谢镇山的身影,只有谢宁和陈翠兰夫妻俩带着几个孩子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