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牵着手,并肩走在田埂小道上。
谢远本想趁此机会说说盘下书屋的打算,话未出口,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。
他立刻拉紧春禾的手,加快了脚步。
“夫君,你等等。”春禾却忽然停下,语气有些急。
谢远驻足回望,只见他的小姑娘正努力踮起脚尖,想将头上的草帽戴到他头上去。
谢远顺势微微俯身,春禾这才成功地将草帽盖在了夫君头上,随即满足地笑弯了眼:“走吧!”
谢远牵着她继续赶路,一边走,一边又把草帽拿下来,重新戴回了春禾的头上。
“夫君……你戴!”春禾急了。
她跟着他的步伐小跑着,又一次踮起脚,伸长了手臂,试图把帽子再给他戴上。
可夫君实在太高,两人又在急走,那顶草帽总也够不着他的头顶。
“你戴好就行了。”
春禾蹙着秀气的眉头,固执地念着:“夫君戴……”
“我淋点雨不要紧。”谢远不与她争辩,只沉声道:“再不听话,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春禾这才作罢,乖乖地跟在夫君身后,快步回了家。
好不容易到家,两人衣衫几乎都已湿透。
谢远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,不由得失笑。
春禾拿了干布巾替他擦脸上的雨水,催着他快把湿衣服换下,去烧水洗个热水澡。
秋日的雨水虽不刺骨,但寒气却能渗进骨子里。
谢远拉住她忙碌的手,说道:“我去灶房换,你在屋里换,换好了就来灶房寻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拿着布巾和干净衣物出了门。
灶膛里还燃着微弱的火,是春禾出门前焖下的饭。
谢远往大锅旁的小锅里添了水,又切了几片姜扔进去。
“夫君,我来烧火。”春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谢远应了一声,让她稍等,自己飞快地换上干爽的里衣里裤,这才拉开了门。
门外的春禾,在看清他模样的瞬间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这还是她头一回,在白日里瞧见夫君这般光景……
里衣的襟口松散地敞着,露出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,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,发梢的水珠不断滴落,浸湿了胸前的一小片衣料,又顺着肌肤缓缓滑下。
春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不该看的地方,耳边忽然传来夫君的轻笑。
她猛地回神,下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捏住,整张小脸都被迫抬了起来。
“在想什么,嗯?”谢远眼含笑意,“快进来,灶边暖和。”
春禾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任由他牵着手,半推半就地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火光融融,暖意扑面而来,可春禾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快要被心头的热意给烫穿了。
她方才……怎么能盯着那种地方看,还被夫君抓了个正着!
锅里正熬着什么,散发着一股辛辣的气味。
谢远盛出两碗,放在灶台边晾着。
待那汤水不那么烫口了,他才朝缩在角落里的小妻子招了招手。
“春禾,过来,喝完这个再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