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,这才坐起身。
温柔乡,确实令人沉溺。
“起来吧。”
小夫妻俩起身穿戴整齐。
谢远让春禾带上要送去大伯家的东西,两人一同往谢镇山家走去。
路上,不时遇到从田里归来的村民,都热情地同谢远打着招呼。
“小远,带这么多东西,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按理说,谢远如今有了爵位,村里人该改口称他“老爷”。
只是众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,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,谢远也从未让人去提点。
因此,大伙儿的称呼还是一如往昔。
谢远笑着应道:“这两日收了些礼,给大伯家送点过去。”
那村民大叔感叹道:“你这孩子,是个孝顺的。你爹娘若还在,不知该多高兴。”
谢远笑了笑,目光温和:“先前祭祖时,已经都告诉他们了,想来他们也正为我高兴呢。”
青山沟近来喜事不断,村民们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。
谢远携着春禾走在村道上,一路与乡亲们笑语不断,点头致意。
望着这对璧人相携远去的背影,留在原地的村民们赞不绝口。
“小远这孩子,真是没得说,如今身份贵重了,对我们这些泥腿子还跟从前一样亲近。”
“可不是嘛,哪像别村那些读了几天书就眼高于顶的,连自家人都瞧不上。”
“所以说,还是咱们小远有出息!”
“那当然!”
这些零星的夸赞偶尔飘进谢远耳中,他只报以淡然一笑。
身旁的春禾却与有荣焉,小脸上的自豪神情藏都藏不住,显得格外灵动可爱。
……
二人很快便到了谢镇山家的院外。
院子里,林氏正带着孙辈玩耍,她的儿媳陈翠兰则在一旁安静地做着针线活。
陈翠兰与林氏本是同村,沾着些亲缘,婆媳二人相处得一向和睦。
自从儿子谢宁去了谢远的书屋做事,陈翠兰管家中,一家人并未分家,也方便谢宁往返。